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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的瞬间,代理人消失了。
变回二十多岁的二宫和也看到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模样的大野智。
那个人就那么坐在那里,桌子上还放着一瓶已经被打开的酒,和两个空杯子,似乎就是在等他了。
什么啊,怎么会这样。
这真的不是哪个无聊的制作人想出来的整蛊游戏吗?
似曾相识的场景让二宫和也忽然想起了对方离开的那年他们五个人曾经拍过的那部纪录片。
他记得当时纪录片的导演想拍每个成员和队长单独聊天谈心的镜头,所以樱井翔和松本润就去找大野智喝酒了。轮到自己的时候,那时的他却无论怎样都办不到和对方独处,最后没办法,和导演商量后只能找相叶雅纪和自己一起去见了正在筹备画展的大野智。
三个人的氛围是轻松的,距离是合适的,只是难免遗憾会多一些。
二宫和也在大野智身边坐下,给自己的杯子里满上了那杯当年没能与对方一起喝的酒。然后就听一旁的大野智感慨说nino你好年轻啊。
他打趣对方说是啊,明明我们只差了三岁的,现在搞得像某种禁断play似的。能不能变回去啊。
可大野智却说为什么?我觉得很好啊。
二宫和也反问你觉得好?
大野智说是啊,久违地见到了那时候的nino,很怀念呢。
二宫和也这才注意到大野智看着他的眼神,很温柔,又充满了些让他不敢去确认的东西。
他迟疑了一会,抿了一口酒,然后问所以大叔为什么现在是这副样子?没记错的话,是岚休团的那年吧?
大野智说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最想回到的过去,脑子里就只有40岁的时候了。
他看着二宫和也漂亮的浅色双瞳里清晰的倒影,心突然变得柔软了许多。
大野智心想能看到二十多岁的二宫和也可真好啊,感觉自己也像是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一样,是什么心事都愿意说给对方听的年纪。或许真的能办到去轮回转世也说不定。
大野智坦白地说其实当时有很多话想和你说的,可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可能喝点酒就能说出口了吧,但是又怕自己喝醉了说了些不得了的话,这样就更难收场了。后来我觉得你其实是能明白我的,就算当时不明白,以后也会明白的,所以就觉得也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了。
二宫和也听完大野智的解释,对于他当时的想法其实没有特别意外。而且也确实如此,等到他40岁的时候,自己也的确开始明白大野智了。曾经还不能理解的决定,关于对方做出的那些选择,以及之后事务所发生的种种,不管最初的契机是否是大野智的离开,岚在那一年终止活动就是冥冥之中最好的安排。
但二宫和也还是再三确认地问所以你想回到那个时候…是因为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不是因为很快就不当艺人了所以觉得很高兴吗?
大野智听完连忙否认说当然不是了。nino,你怎么会这么想。
二宫和也反驳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你怎么想。
所以我后来就后悔了,大野智说,但是已经没有说出口的机会了。
一瞬间的安静。过了很久,二宫和也才鼓起勇气说现在不就是个好机会吗?leader,所以你究竟想对我说什么?
二宫和也说完突然觉得自己和大野智其实很可怜。
他想如果没有被神明硬逼着去轮回转世,他们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等到对方对自己坦诚的一天了。
或许是因为想说的话太多,大野智一时变得有点迷茫起来。
他想了半天,果然最想对对方说的还是那一句对不起。
然后他就看到二宫和也的眼眶湿润了。
嘴笨的人活了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长进。
大野智还在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最后还是二宫和也追问了上来。
你对不起我什么?他说,leader,你和我说清楚。
大野智看着二宫和也泛红的眼睛,就像被狠狠捏住了软肋。他生前就看不得对方哭,只要二宫和也一哭,大野智觉得无论对方提了什么要求,自己都会尽力去满足他的。没想到生前是这样,就连现在到了天堂也还是这样。
选择了那样的时间让你知道我要离开,真的很抱歉。大野智说,对不起啊,当时连你生日都忘了的我可真是个混蛋。
二宫和也用袖口擦了擦眼泪,然后问道那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在意生日吗?接着又自暴自弃地想算了对方肯定是不知道的。
可没想到大野智却说我知道的。nino,我是知道的。
之前不确定的事在得知二宫和也会去看有关他的物料后变得清晰明了了起来。
是因为我们之前都没有在岚的巡演期间有过生日场吧?他说,后来巡演时间变了一些,我也有生日场了,唯独你还是没有。
大野智问道我当时在广播里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二宫和也说是啊,我都听到了。所以你原来是知道的。
他说大野智你真的很过分。既然你明明什么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我其实一直眼巴巴地等着你唱生日歌给我听,知不知道你那年在夏威夷哭得稀里哗啦说要永远在一起我真的当真了,知不知道你毅然决然说要离开但我发现自己根本留不住你的时候心里有多难过……
大野智心疼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笨拙地将对方紧紧抱住。
别说了,nino。他恳求对方道,别再说了,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大野智搂着他,任由对方的眼泪一点点打湿自己的衣襟。
我那时候想离开,不是因为不在乎岚了……你,翔君,aiba酱,还有润,你们一直都是我很重要的人。
他努力找着合适的措辞,一点点揭开曾经彼此的伤疤,又不至于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那年我在夏威夷时说的话是真心的,但后来我食言了。对不起,没能陪你一起走下去…
后来我们的关系越来越疏离…等到我想去做点什么的时候,也已经晚了…
在岚里,你是最懂我的人…我们还那么相像……所以擅自觉得无论我做什么决定,你始终都是那个会理解我,支持我的人。那时候我关心着翔君,aiba酱和润的想法,却唯独忽略了你的心情,我很抱歉…但我真的不是不在乎你,真的不是。
二宫和也安静地听着他的道歉,残忍的,苦涩的,真实的,像有效却带着毒素的药融进血液里,一点点渗透到身体的五脏六腑。
过了好一会他才说原来leader当时是这样想的啊,现在我总算是知道了。
他说leader你知道吗?其实我从一开始就觉得你是要走的。刚出道的时候…十周年的时候…
可我一点都不想你离开,一直在想着怎么做才能把你留下来。所以那年在夏威夷你看着我说想和我们永远在一起,我真的很高兴。
可能是心想着我总算把你留住了,所以就开始得意忘形了吧。不然后来为什么我会对你的变化毫无察觉呢。结果慢慢的我发现之前的一切其实都是我的错觉。
你是一个那么顺从本心的人,怎么会为了谁就轻易留下来。岚留不住你,我…自然也是留不住的。可我当时没办法接受,所以就变得有些冲动了……你那时候应该觉得很困扰吧。
二宫和也说到这儿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他心想如果换做是以前的自己,是万万不会和对方说这些话的。
似乎是要消化这么多彼此的心里话需要一点时间,他们都安静了下来。
两个玻璃杯里的酒逐渐见底,又再次被满上。大野智看着对方杯子里再次升腾上来的泡沫,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说,nino,你应该不知道吧,其实你曾经把我留下过的。
他说完就看见那道上升的泡沫线瞬间停住了,决定不去看对方眼里闪过的一丝错愕,他继续说道如果当初没有你在我身边,或许后来就完全不一样了吧。
那些年我们说着只有对方才懂的话,尽做些没什么意义的事…但是每每想起我都觉得很开心….
我喜欢看你变魔术,弹钢琴,你写给我的歌我其实全部都留着…
过去的日子里我时常觉得有你在我身边真好,好到我曾经一度想就这么和你一直走下去..…
他知道自己开始变得有点语无伦次了,所以缓了一会才又接着说,但是我知道我带不走你,所以我留下来了。
对方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他说,大野智,你怎么就知道你带不走我呢?
他听了先是一愣,然后无奈地笑了,说应该是不行的吧。
接着对方就不说话了。
二宫和也抿了一口酒,直到最后一滴液体顺着喉咙流到心口,苦涩的滋味蔓延开来,才终于看着他承认说,确实,我也做不到。
TBC
总之是个无聊又粗制滥造的脑洞
很随意的大纲文 角度刁钻的伪现背
严重ooc
预警:不能接受人会死的自然规律的不要看
5k+ 一发完
正文
传说人死后如果生前留下的执念太重是无法轮回转世的。
大野智死掉后来到天堂,看见了岚其他四个人,于是问你们是在等我吗?
樱井翔说是啊,在没看见岚的大家之前我是没办法转世的。
见他十分纳闷的样子,樱井翔问你生前不知道那个传说吗?
大野智问:什么传说?那是什么?
樱井翔叹了口气,解释道有个关于轮回转世的传说其实是真的。刚来天堂的时候迟迟没有人带我去轮回转世的窗口,于是只好去问了一下这里办理转世业务的前台。前台的代理人查了一下说是因为我还有没实现的愿望,所以没办法转世。
樱井翔其实没有告诉大野智当时自己还被代理人吐槽了根本没有转世轮回的窗口这种东西,你们人类的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不过这确实也不算很重要的内容就是了。
大野智很容易就接受了这样的设定,恍然大悟地说原来是这样,所以翔君的愿望是想再见一次arashi的大家是吗?
樱井翔点点头说是的,不仅是我,其实他们三个人也一样,所以才一直都没办法转世轮回。
大野智十分抱歉地说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松本润说leader怎么要为这种事情道歉。能长命百岁不是很好吗。
相叶雅纪点头说是呀是呀,总之能在转世前再见到arashi的各位实在是太好了。我的愿望现在已经实现了,所以就先走一步啦!leader,翔君,nino,小润,大家下辈子见!
大野智心想也不知道下辈子能不能再见到面了,就见相叶雅纪一点点消失在了眼前。随后又看见其他人的身体也在逐渐变得透明。
大野智朝他们挥手告别,满眼珍惜地目送着他们离开,差点就流出了眼泪。等到他终于收拾好心情也准备去轮回转世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毫无变化。
一直没说话的二宫和也这时才开口道:看来你还有别的心事呢,leader。
大野智看着依然还实打实地站在自己面前的二宫和也,同样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nino,你不是也一样。
所以现在怎么办?
已经活了一辈子的两个人成熟地思考着解决办法。
大野智问二宫和也,你也等了我很久吗?
二宫和也说我其实还好,没有等你很久,前几天才上来,过了几天就看到你也来了。
大野智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二宫和也看到他的反应,反问怎么?没想到我会活这么久吗?
大野智连忙否定说不是这样的。见对方迟迟没说话,又接着解释道我只是想起来生前我们还作为岚活跃的时候,有次采访被问到觉得会长寿的成员是谁。
大野智说到这转头看向二宫和也说然后我当时回答说应该是我和你吧,感觉会长命百岁的样子,没想到最后还真是这样。
在沉默了许久后,二宫和也才终于问这是什么时候的采访,我怎么不知道。
大野智回忆说嗯…应该是我二十多岁的时候吧。那时候岚刚红起来,大家都挺忙的,不知道也正常,大概也不会有人特意去看成员的个人采访吧。
二宫和也说其实我都看过的。
大野智一愣,反问道你都看过?
没想到对方一口承认说嗯,关于你的,我其实都看过,也都记得。
这样坦诚的二宫和也让大野智一时感到不知所措起来。
见大野智反应这么大,二宫和也赶忙解释说我只是想尽量实话实说,这样好快点去转世。
大野智心想我只是没想到你都看过……他在心里默默接受下这个惊天的秘密,然后对对方说那么可能是当时采访了没登出来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二宫和也平静地说哦…原来是这样啊,那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不受控制的心跳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既然二宫和也都难得坦白了一次,大野智于是礼尚往来地说其实我也是记得的。是第一次开画展的时候,给记者看了我做的两个泥人,突然被对方问的。
那两个泥人指的,自然就是“大宫sk”了。而发散性思维对他们来说都是很危险的事,所以二宫和也也只能选择在安全范围内很普通地说leader你记性真好,上辈子的事都记得这么清楚。
大野智于是顺着他下了个台阶说nino你也是,记性真好。
接着便是一阵沉默。
两个各怀心事的人试着坦诚了一回,但是毫不意外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也对,生前花了一辈子也没有解开的心结,怎么可能因为得知转世轮回的条件后就轻易解开呢?
二宫和也为难地笑了,能不能不去转世了?他说,我看一直呆在这里也挺好的,还有leader陪着我,也不无聊了。
话才刚说完,就看见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把他吓了一跳。
那人穿着一套黑西装,里面是白衬衫,头上还带了顶黑色的小礼帽,要不是对方胸口的名牌上写着“神明代理人”这五个字并且刚才还听樱井翔提到过,二宫和也还以为对方在cos死神君。
代理人好像猜出来了他在想什么,特地解释道我只是想以你们两个人类比较熟悉的形象出现而已。不过这不重要,我只想告诉你们,转世轮回是必须的,不要挑战神明定下的不可抗力。
大野智反问他那不转世的后果是什么?如果能接受的话也不是非转世不可。
代理人腹诽最近的新人怎么都这么难对付,不过他有备而来,已经了解过这两位的生平了。
代理人说人类没有选择的立场,你们最后还是会去转世轮回,不过是被迫的。你们会带着前世今生的记忆一遍遍地过完重复的人生,直到问题解决的一天。你们两个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代理人的话确实直戳核心。虽然的确是非常难得的一生,可大野智和二宫和也确实都不想再重来一遍这样的人生了,一想到还多半会是无限期的,更加抗拒了几分。
可是对于生前的往事他们都心知肚明,似乎自从相遇开始,遗憾就常伴左右,所以又该从哪里开始解决呢?
代理人似乎看出来了他们的为难,回想起之前自己查出来的一条长长的清单,恨不得直接打印出来给这两个人看,可天机不可泄露,他这么做是会被神明惩罚的。
正在思考该怎么帮他们的时候,就听到那个叫二宫和也的人突然问他代理人先生,我看我和这位爷爷一时半会也很难去转世,一直看着这个老爷爷的脸我有点出戏,能不能通融一下让他年轻几岁。
大野智挑眉看他,二宫不用猜都知道对方肯定是在想你现在不也是个小老头吗?
没想到代理人说可以啊,这我还是能办到的。你们现在闭上眼睛,想一下自己最想回到什么时候,然后睁开眼睛就可以了。我还能顺带再制造点有利于你们交流的环境,不过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接下来就得靠你们自己了。祝你们最后都可以成功转世。
两个人心想其实转世也不是他们自己的意愿,不过还是向代理人道了谢,闭上了眼睛。
TBC
二宫并不清楚大野智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答应了他这样出格的请求,更不知道事后对方后悔的概率有多大,但他看见大野智去了卫生间老半天,出来的时候湿漉漉的手上拿了瓶沐浴露,就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大野智带着那瓶沐浴露进了他房间,并啪得一下关上房门,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转身顺带把门也给反锁了。
这下子可真的跑不掉了。
二宫坐在地毯上,身子靠在床边,在大野智面前一点点将过长的睡衣撩了上去,快要撩到大腿根时又住了手。
大清早,封闭的房间,自己与自己的大哥……
不行,无论怎样想他都觉得事情在逐渐偏离轨道。
明明最初提出来的是他,但是现在抗拒的也是他。
可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大野智,那人神色淡定如常得像是和平时吃饭睡觉没什么区别。
看对方坦坦荡荡的样子,二宫忽然就觉得没那么别扭了。
他在心里酝酿了一会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睡衣全部揭了上去。
没了布料的遮挡自己股间那根高高挺立的性器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对方眼前,眼看着那根东西的顶端甚至还在流着些透明液体,二宫的耳朵红得都快熟透了,转过头根本不敢看眼前的大野智。
接着只听到对方用一副拿他没办法的语气说,“小和你这样子,让我怎么教你呢。”
这话说的到确实在理。
二宫这才又艰难地把头转了过来,可依然还是不敢看大野智的脸。
他在心里做了无数次思想工作,终于下定了决心。
“哥,你开始吧。我,我会看着学的。“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画面。
他靠坐在床边,双手撩起睡衣下摆,亲眼看着自己的大哥跪在他双腿之间,用他那双修长漂亮的手帮自己手淫。
这件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现在却在真实发生着。
大野智挤了点瓶子里的液体在湿漉漉的手上揉搓,很快就搓出了大量的泡沫,接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带着那些泡沫来到自己股间,由上到下抚摸了一遍他的性器,随后将整根包住开始有节奏地撸动起来。
泡沫滑溜黏腻的触感以及对方手指的温度让他顿时感到血脉膨胀,全身仿佛像窜了电似的酥酥麻麻的。他紧接着又感觉自己小腹处不知为何出现了一股热流,那热流先是只集中在腹部,随着大野手指的动作慢慢有了向四周逃窜的趋势。
身体的变化陌生得让他感到害怕,但其中滋味却又令他欲罢不能,就像是罂粟般危险又无比上瘾。
“舒服吗?小和。”
他听到耳边传来了大野智的声音,那声音突然变得成熟性感得过分,惹得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加速了几分,最后竟像是被声音蛊惑了似的点头回答了一声嗯。
接着那个低沉的声音又对他说,“那现在换小和自己试试如何?”
话音刚落,就感觉对方把手一点点抽走了。
二宫没办法,只好学着他的动作揉搓起自己的性器,却觉得半点都没学到点子上。
他哥哥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还有长年画画和作手工留下的老茧,每每摩擦阴茎的前端都会刺激得他阵阵颤栗,而他自己的手短短小小又肉乎乎的,连触感都与对方带来的截然不同。
他现在不仅得不到半分疏解,反而因那股原本积攒在小腹的热流无处消散而开始变得愈发燥热难耐。
笨拙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以为这样就能达到对方替自己做的效果,殊不知性器上的泡沫逐渐变干,没有了润滑,二宫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弄得生疼,泪水无法控制地流了出来。
紧接着他又无意间对上了大野的视线。
就好像是完全暴露在了聚光灯下。
好不容易才消失的羞耻感一瞬间又全部还了回来,甚至比原来更甚。
好狼狈,实在是太狼狈了,这样狼狈的自己竟然全被他的大哥看光了。
二宫下意识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哥,求求你,转过去。”
他向对方苦苦哀求,“不要再看着我了。”
时间像是过去了很久很久。
然后身体突然被带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二宫抬起头,原来是大野从身后抱住了他。
他的哥哥一遍遍在自己耳畔说着没关系,没关系的小和,接着双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小和什么都不要想,你只要看着我的手就好。”
他的大哥又在他耳边说。
那声音仿佛会蛊惑人心,自己竟就这样听了他的话,任由对方抓着他的手来到小腹,引导着他按摩刺激起股间那根性器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集中在腹部的那股热流渐渐向四面八方扩散,二宫红着脸,眼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四只手的不停抚弄下越来越挺立胀大,透亮的前液从顶端的小孔里不断分泌而出,一点点流得他们满手都是,又被两人的手指沿着阴茎的走势涂抹均匀,原本干涩的肉根立刻就变得滑腻不堪。
这让他无法控制地想起了大野智曾经也像这样带着自己玩过他画室里的粘土。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四只手,同样的黏腻肮脏,恍惚间他竟分不清被他们握在手中的那根坚挺物什究竟是何物了。
好难为情。
这让自己以后该怎么直视对方的手。
可一想到那双平日里把玩着粘土的手曾经这般爱抚过他的性器,他竟然有些抑制不住地兴奋颤抖。
大野好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手上的力度也跟着加重了几分。
他分出一只手去揉搓他的囊袋,一边又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紧紧圈住他的底端,由下至上滑过柱身,屡试不爽做了几个来回。
猛然加强的刺激让从未尝过这种滋味的二宫情不自禁叫出了声,察觉那充满情色的声音竟是自己发出来的又立刻死死咬住了嘴唇。
“想叫就叫出来吧。”
大野智在他耳边说,“小和,叫出来也没关系的,这一点都不羞耻。”
简直就像是被他大哥完全看透了一样,二宫便也不再压抑自己,完全遵从本能张开嘴泄出细细绵绵的呻吟。
他枕在大野肩上小口小口喘着气,感受着对方的手愈来愈强的力道,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剧烈。
那人的一只手近乎粗暴地撸动着他的柱身,另一只手集中按摩起了他的冠状沟,大拇指还不忘在顶端的小孔上有节奏地打圈按压。
这哪是初出茅庐的二宫能承受得起的刺激,他尖叫着,爽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无与伦比的快感如千千万万根电流一下子窜上神经末梢,似乎有什么未知的东西正蓄势待发即将破土而出,二宫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却发现眼前除了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
下意识紧张地伸手抓住了身后人的衣服,隐约中又听到了他的大哥似乎在很遥远的地方叫着他的名字。
小和。
小和。
小和。
一声声,穿过鼓膜,逐渐放大,近乎轰鸣。
他寻着声音抬头望过去,却突然感觉到嘴唇上贴上了来自另一个人的温度,那个人双唇火热,惹得他整个人也跟着像是烧着了一样。
下方的欲望还在不断攀升,二宫情不自禁张开了嘴,对方的舌头便伺机探了进来。
神智在情欲下沦陷,他开始毫无技巧地回应起对方的舌,吻到难舍难分时,灭顶的欲望也跟着冲破云层如夏末的暴雨般倾盆而下。
他在剧烈又绵长的高潮中与那人愈吻愈烈,似乎除了不断的索取外就别无他选。
暴雨终有停下的时候,待最后一滴雨水在土地上蒸发殆尽,天也亮了起来。朦胧的视线逐渐清晰。二宫这才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那里只站着一个人。
是自己的哥哥,大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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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唇分离,拉出一道清亮的银丝。
二宫瘫软地倒在地上,高潮后的余韵让没了支撑的他根本直不起身。
他看着大野智从床头柜上的抽纸盒里抽出几张纸,把沾满了他乳白色粘稠液体的手擦了个干净。
那只干净的手攥紧那团污浊垂落下来。
他和大野就这样沉默着,谁也没有说话。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最后还是对方先开了口。
“刚才的事,你忘了吧,就当是哥哥对不起你。”
房门打开又被关上,很快他就听到了大野下楼的脚步声。
他曾几何时被自己的大哥这样对待过,心不觉得刺痛那是假的。
过了一会儿,二宫又听到大野智在楼下跟他们父母说,“小和今天生病了需要休息,我去给他学校老师打个电话。”
心里刚想着他大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谎了,就已经听到了有人上楼的脚步声。
二宫爬上床重新盖好被子,和子便推门进来了。
他的母亲蹲在床边摸了摸他的脸颊,担心不已地说,“脸怎么又红又烫,是不是发烧了。”
趁着母亲去找温度计,二宫把被子盖过了头顶。
他把整张脸闷在被子里,周围稀薄的空气让他逐渐感到窒息,就跟方才在高潮中与大野接吻时没什么两样。
二宫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犹如恍如隔世。
母亲这时已经带着药箱进来了。
温度37.8,低烧。
他成功将自己和兄长的秘密瞒天过海。
在和子的监督下把退烧药喝了进去,二宫舔了舔嘴唇,回想起大野在离开自己房间时说的最后一句话,眼神变得有些隐晦不明。
——就当是哥哥对不起你。
既然是哥哥先做错了事,记得总有一天要补偿给小和哦。
Fin.
预警:伪骨科 有未成年性描写
设定是由母亲一手带大的小和是x教育九漏鱼
一句话简介:O手把手教N开车,无证上岗把自己搭了进去。
正文
这是第几次了。
卫生间内,十四岁的二宫和也看着股间那团隆起再度羞耻地红了脸。
把污浊的内裤脱掉扔进洗手池里,打开水龙头,布料浑浊和干净的部分无差别地全都泡在了水里,也一并淹没了他难以启齿的秘密。
二宫用了要把布料几乎搓烂的力度搓洗着内裤,洗好后挤干水分攥成一团握在手心里,接着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宽大的睡衣正好能盖过小腿,不仔细看应该看不太出来。
打开卫生间的门快速钻入房间,又赶快把门关好,他把头抵在门板上缓了片刻。
下身的物什依旧充血地立着。
不禁恼极。
谁来告诉他究竟怎样才能让这东西快点消下去。
二宫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是在几天前。
那天他起床掀开被子,就注意到穿的内裤被什么东西顶着,转眼又发现了被套上好大一片显眼的暗色,瞬间当机了好几分钟。
回过神来后他的脑子里只出现了一个想法:掩盖,怎样都好,总之快点掩盖掉。
为了不被家里人发现异样,二宫处理的全过程都是蹑手蹑脚的,没想到正当他打算把被套扔进洗衣机里毁尸灭迹时,好巧不巧就遇到了准备出门打工的大哥,二宫的魂都要被吓出来了。
“早啊,小和。”大野智朝他打招呼。
“啊早…早,哥。”
“这么早就洗衣服?”大野智随口问了一句。
二宫又吓了一跳,接着佯装镇定道,“嗯,对…嗯。”
那时他要多心虚就有多心虚,好在大野智那会儿也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完全不觉得大清早洗衣服有什么问题,回了他一句那你加油好好洗,就出门打工去了。姑且算是成功蒙混了过去。
大野智和他是名义上的兄弟。
母亲在他十岁时再婚嫁给了大野的父亲,把他也一并带进了大野家。于是自那天起,二宫重新有了父亲,还多了一个比他大了三岁的大哥。
没有上演任何电视剧里的狗血桥段,大野一家都是温柔的人,既然愿意娶一个单亲妈妈,就意味着接受了她的全部,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她的孩子二宫和也。就算没有血缘关系,这么多年过去,他的继父继兄一直就像对待至亲血脉一般爱护着他。
二宫就这么无忧无虑地生活着,直到最近发生了那件事。
他想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病,虽然没到病入膏肓会死的地步,却着实令他羞愧难当。
有了上一回的惊吓,往后的每个早晨他都过得更加的小心翼翼。他把动作放到最轻,掩人耳目的技巧用到了他这个年纪的少年人能想到的极致,可人算不如天算最终还是出了差错。
“小和,妈让我把早饭端你房间来,我开门了哦。”
听到门外大野智的声音,突然就想起刚才忘了锁门,想冲过去把门反锁但是完全来不及了,只见门外的人已经推门进来,嘴上还念念叨叨说着什么小和你最近几天都没吃早饭就去上学了,妈很担心你之类的话,在抬头看清了屋内的状况后,话讲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口。
对方的戛然而止让场面更加尴尬了。如果脚下有地洞的话,二宫想干脆就这样钻进去一辈子都不出来算了。
大野智把装了早餐的托盘放在了书桌上,转身看向他时脸上的神情早已恢复如初。
接着对方又试着唤了他一声小和。
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瞬间,极大的羞耻感扑卷而来,此时此刻他只想一个人好好静静。
二宫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推着对方的后背就想把人撵出房间去。没想到大野轻而易举就反过来压制住了他的动作,随后又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揉搓,边揉边安慰他说,”小和,所以这就是你最近反常的原因吗?没关系的小和,这没什么好觉得羞耻的。”
大野手上缓慢又轻柔的力道让二宫一下子冷静了许多。
他的大哥就是这样,天生就带了种能在无形中使人安心的能力。
下意识就回握住了对方的手。
二宫像是抓到了根救命稻草似的疾病乱投医,“哥,那你告诉我,我…我该怎么办?”
“每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都是你现在看见的这样……内裤是脏的,被子也是脏的,每天起床我都要洗好久好久……”
二宫破罐破摔地打算将这些天发生在身上的怪事全向大野智抖出来,没想到话才说一半就被对方抱了满怀。
鼻尖瞬间充满了对方身上特有的婴儿般的奶香,自己的哥哥还用手一下一下轻拍着他的背,突然就感觉这几天的焦虑似乎就这样被抚平了许多,整个人顿时轻松了不少。他贪恋地沉迷在这个拥抱里,似乎只要有大哥在身边,一切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随后他又听见耳后传来对方温柔的话语,“不要太紧张,小和,你只是长大了而已。”
二宫于是就疑惑了,他想长大怎么会是这种样子的,他也没见大野智像他这样啊。
自己的反应搞得对方哭笑不得,又听大野接着自说自话道,“不过也是。小和以前只和妈一起住,不知道这种事也正常。”
他哥大野智这个人有个特点,就是相当沉得住气,脸不红心不跳地就开始给他科普起男人的那些事来,听得他脸上像接了根烟囱管子似的直冒烟。
“所以就是这么回事?”他听完后反问大野智,得到了对方肯定的回答,“嗯,就是这么回事。”
知道了真相的二宫其实并没有太如释重负,因为新的问题又接踵而来——他从来没自己动手解决过。
该怎么做才是对的,动手解决后又会发生什么,完全未知的领域让他感到恐惧。
目光不自觉地就投向了眼前的人。
既然连这样隐私的事都对他坦诚交代了,那么再逾矩一些也是可以被接受的吧。似乎哥哥也并不是会在意这些的人。
他拉住了大野智的袖口,然后抬起眼小心翼翼地说,“哥……你教教我可以吗?“
显然是没想到自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大野智一下子就愣住了。
接着就是死寂一般的沉默。
像是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二宫终于等到了对方的答复。
“好,我教你。”
6.
心颤抖了一下,大野控制不住地搂住了二宫的腰,那人便乖巧地把整个身子都靠了过来。二宫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从他怀里抬起眼望着他,两人无言地对视了好几秒,大野突然一手扣住二宫的后脑吻了下去。
好像就是在等着这样一个契机,此后的一切便开始走向了失控。
大野的手抚摸过二宫光滑的背,灵活地探入对方的底裤内反手就将其唯一的布料脱去,那人的下身早就肿胀充血了,顶端的小孔暴露在空气中可怜地吐着液,似乎在等着谁去垂怜。二宫本来就难受得很,被大野的手触摸过的皮肤好像有火在烧,忍不住将自己的性器抵在对方的胯间小幅度地磨蹭起来。
大野被二宫不紧不慢的动作折磨得够呛,此刻也好不到哪儿去,抓过对方的手,和自己的一起覆到两人的性器上,声音沙哑地说,“还是让我来吧,Kazu。”
话音刚落,二宫就感觉到大野那骨感修长的手紧紧包裹住了自己的手开始有力地套弄起两人的性器,先前留在手上的精液让两根硬物变得滑溜溜的,大野灵活的手指反复在柱身上下游走,手上的茧子每每擦过顶端时都刺激得他阵阵颤栗。
快感一浪接着一浪,二宫浑身都变粉了,一双薄唇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樱桃,嘴巴无意识地微微张着,发出细细绵绵的呻吟,哪还有半分平日的清冷。
他深陷在情欲的泥潭里,迷迷糊糊中又感觉到对方的手指进入到自己身体里胡作非为,起初只是一根,慢慢变成了两根,三根,手指在他体内不停地按压抽送,探得越来越深,他逐渐回味了过来大野的意图,于是将屁股抬高了些主动迎合起了对方抽插的动作,根本不见了半点矜持。
"就这么喜欢我这样对你?"
他又听到对方这么问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遵从了本能:“嗯……喜欢,好喜欢…智快点,快点插进来……"
大野的呼吸加重了,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忽然胀得发疼。
将手指完全从二宫体内退了出来,离开时甚至牵扯出了丝丝缕缕晶亮的粘液,他搓了搓手指,凭触感就知道那人的后面已经湿滑到了不需要任何润滑就可以直接接纳他的程度,便将自己的性器抵在了他的入口,毫不犹豫整根没了进去。
7.
二宫整个人挂在大野身上,感受着对方硬挺滚烫的阴茎慢慢打开了自己的身体。那根惊人的东西一点点撑开四周的肉壁,一路碾压过肠道的褶皱进入到深处,把他完完全全地填满了。
后庭里饱胀炙热的感觉让二宫感到无比满足。可能是两人第一次做的时候就没有戴套,没有隔阂的交融在尝试过一次后,就会变得食髓知味,身体于是很快就完全适应了异物感。他渴望大野可以动一动,没想到对方像是会读心术似的,稍稍退出一点,又顶了进来,开始在他体内深入浅出地抽插起来。
二宫舒服地仰起头,露出了雪白的脖颈。
昨晚留下的青紫色晃眼得很。
大野被它吸引了过去,在二宫的脖子上又重新落下一个个吻,接着寻过他的唇整个覆了上去,对方立刻搂住了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起来,主动将舌头探进他的唇齿之间,随即他就接纳了他,舌与舌纠缠在一起,再也没法分开。
二宫被大野吻到缺氧,整个人晕乎乎的,好不容易想办法换了口气,下一秒立刻又被对方擒住。
这一回,大野托住他的后脑愈发深入地在他嘴里夺城掠池,下半身挺动着胯将那根尺寸骇人的物什抽插得更深。两边同时攻陷着二宫的感官神经,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大野抓在了掌心里,只能任由着被他玩弄。
大野耸动着胯狠狠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比上一次进入得更深,突然感觉到对方的肉壁一阵强烈的收缩,每次离开时都恋恋不舍地把他吸得紧紧的,完全是快要到达高潮的前兆。
大野没有犹豫,将自己整根阴茎退了出来,又重新彻底没入,来来回回每一次都精准戳刺到二宫的前列腺上,同时也没有忘了照顾他的前面。
“呜嗯!智…啊!!”
二宫叫唤着,身体立刻紧绷了起来,紧接着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要不是大野还抱着他,他完全支撑不住自己。
大野观察着二宫的反应,手上继续加快了动作,便见那人浑身泛起了潮红,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我感觉我快要……”
他死死抓着他的肩膀不放,犹如溺水之人抱紧了水中仅有的浮木,话还未说完,就立刻到达了高潮。
白浊飞溅出来,弄到大野手上,两人的小腹上到处都是。
8.
二宫依偎在大野怀里,浅浅地喘着气,高潮过后的余味尚未散尽,脸颊依然是红的。看着怀里的人儿乖巧的模样,大野把二宫搂得更紧了些,对方也一样紧紧回抱住他。赤裸的肌肤紧密相贴,一方稍热一方稍冷,两人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仿佛荒漠中的旅人久逢甘露,近乎贪婪地爱抚着对方的身体,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得到稍许慰籍。
他们似乎对彼此的身体有着源源不断的渴求,就算都已经释放了一次,可依然还是觉得远远不够。
大野将二宫整个人放倒在沙发上,倾身过来,架起了他白花花的腿,将自己依旧硬挺的阴茎抵在了入口,却迟迟没有进入。
二宫等得快没了耐心,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要做就快一点。”
大野于是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那我进来了。”
二宫这才懊恼地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上了他的当,可已经为时已晚。对方已经倾压上前,再次没入了他的身体。
大野一进来温暖湿滑的肠道就立刻热情地围了上来,绞住他死死不放。尝试动了动,周围的肠肉就追着他的阴茎包裹上来,一次又一次,屡试不爽。大野舒服地低吼了一声,双手撑在二宫两侧与他的手十指相扣,开始在二宫身体里肆意驰骋。
刚经历过高潮的肉穴空虚又敏感,根本经受不住太多刺激,感官都因此放大了好几倍。
二宫清晰地感受到大野那根凶狠的物什在自己体内重重地抽插着,每每经过自己的敏感点都会激得他浑身颤栗。他承受着大野来势汹汹的力度,感觉自己整个人快要被无与伦比的快感吞噬殆尽。
混乱之中又感觉对方含住了自己一边的乳首,粗糙火热的舌苔在上面来回舔舐,小巧的乳粒立刻充血挺立起来。
“…啊!好舒服……智,另一边也要……“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大野从善如流地将另一边也含住吮吸,二宫立刻爽得报之以娇喘。大野又去亲吻对方的胸口,锁骨,脖子,稍稍一用力,就会留下一个明显的痕迹。
二宫是易留疤的体质,看着那人身上星星点点的淤青,大野突然罪恶地想,如果哪天这些印记被别人发现了,他们会因此一起坠入深渊万劫不复吗?
不过无论这些痕迹留在了哪里,第二天出现在电视上的二宫,皮肤暴露在衣服外的部分总是雪白干净的。
每次都是成功漫天过海。
明明这样最好不过了,可为什么还是会感到莫名的失落。
大野心想自己可真是个混蛋。他和二宫之间,现在这样就好,现在这样就已经是极限了,明明从一开始就明白的,怎么还会产生这样肮脏的想法。
从思绪中回过神,大野挺动着腰,一次又一次进入二宫身体的最深处,看着身下的人变得越来越意乱情迷,那是不曾展现在任何人面前的样子,而他却见过了这样的二宫无数无数次。
想到这里大野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双手托着二宫的腰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每次都将自己的阴茎精准地冲撞到二宫的前列腺上。
“咿啊!!智……不,太…太刺激了……“
二宫随即尖叫出声,脆弱的敏感点被大野用可怕的力度不停碾磨,无法言喻的灭顶快感如惊涛骇浪般朝他打来。他呜咽着,求绕着,将双腿紧紧缠住大野的腰,主动迎合着,已经分不清究竟是爽还是痛苦。
大野又大力抽送了数十回,突然二宫的肠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刺激得他倒吸了一口气,本想赶紧退出来,却发现身体被对方缠着根本办不到,终是再也忍不住,将自己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二宫体内。
内射的滋味让二宫整个人都快疯了,惊慌失措间手胡乱在大野的背上抓出一道长长的红印,紧接着阴茎顶端的小孔开始吐出大量的白浊,竟是爽到被对方直接操射了。
9.
神智逐渐清醒过来,大野喘着气,环顾着一片狼籍的客厅,懊恼着似乎有点做过火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大野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抱起二宫走进了浴室。
二宫早已累到瘫软,任由大野把自己发进浴缸里,感受着温度适中的热水淋在身上,对方开始给他清理污浊,接着清理干净后用柔软的毛巾擦干他的身体和头发,穿上衣服,然后将他整个抱起往卧室走去。
二宫靠在大野胸口,对方身上的味道让他觉得无比安心。大野把他抱得稳稳的,如同对待一个需要小心爱护的宝物,一瞬间让二宫有了种自己和大野是恋人的错觉。
他被大野放在了绵软的床上,盖上被子。随后感觉有一个重量贴着床沿压了下去,接着就再没了动静。
大野好像在他床边坐了好一会儿,二宫睡眼朦胧,迷迷糊糊间就快睡着,却感觉床上的重量瞬间减轻了,他一下子又睁开了眼睛。
“啊,我以为你睡了。”
“几点了?”
“三点了。”
二宫沉默不语。
大野只好在黑暗中对着空气说,“我要走了。”
没有得到对方任何回应,他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手腕却被一只手紧紧抓住了。
可仅仅也只是抓了几秒,那只手又放开了他。
“算了,”二宫翻了个身背朝着他,“你走吧。”
10.
大野简单收拾了一下,披上外套,独自往玄关走去。
走廊尽头的门紧紧关着,他知道二宫是不会来送他的,就像对方也清楚自己从来不会留下来过夜一样。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二宫说想见他,他就来他家里,然后他们做爱,一直做到尽兴为止,待情欲散尽,便什么也不剩了。他们在寂静的黑夜里互相取暖,等到了黎明就形同陌路。他和他,从来都是这样,谈不上什么清白,却也无法走心。
大野从二宫家里出来,轻轻带上了门,却罕见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原地背靠着二宫的房门,盯着自己的手腕看了好久,皮肤上好像依然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没法走心……
是啊,明明没法走心,怎么还是会想贪念更多呢。
想到这里,大野苦笑了一下,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那只手腕。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