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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心颤抖了一下,大野控制不住地搂住了二宫的腰,那人便乖巧地把整个身子都靠了过来。二宫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从他怀里抬起眼望着他,两人无言地对视了好几秒,大野突然一手扣住二宫的后脑吻了下去。
好像就是在等着这样一个契机,此后的一切便开始走向了失控。
大野的手抚摸过二宫光滑的背,灵活地探入对方的底裤内反手就将其唯一的布料脱去,那人的下身早就肿胀充血了,顶端的小孔暴露在空气中可怜地吐着液,似乎在等着谁去垂怜。二宫本来就难受得很,被大野的手触摸过的皮肤好像有火在烧,忍不住将自己的性器抵在对方的胯间小幅度地磨蹭起来。
大野被二宫不紧不慢的动作折磨得够呛,此刻也好不到哪儿去,抓过对方的手,和自己的一起覆到两人的性器上,声音沙哑地说,“还是让我来吧,Kazu。”
话音刚落,二宫就感觉到大野那骨感修长的手紧紧包裹住了自己的手开始有力地套弄起两人的性器,先前留在手上的精液让两根硬物变得滑溜溜的,大野灵活的手指反复在柱身上下游走,手上的茧子每每擦过顶端时都刺激得他阵阵颤栗。
快感一浪接着一浪,二宫浑身都变粉了,一双薄唇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樱桃,嘴巴无意识地微微张着,发出细细绵绵的呻吟,哪还有半分平日的清冷。
他深陷在情欲的泥潭里,迷迷糊糊中又感觉到对方的手指进入到自己身体里胡作非为,起初只是一根,慢慢变成了两根,三根,手指在他体内不停地按压抽送,探得越来越深,他逐渐回味了过来大野的意图,于是将屁股抬高了些主动迎合起了对方抽插的动作,根本不见了半点矜持。
"就这么喜欢我这样对你?"
他又听到对方这么问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遵从了本能:“嗯……喜欢,好喜欢…智快点,快点插进来……"
大野的呼吸加重了,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忽然胀得发疼。
将手指完全从二宫体内退了出来,离开时甚至牵扯出了丝丝缕缕晶亮的粘液,他搓了搓手指,凭触感就知道那人的后面已经湿滑到了不需要任何润滑就可以直接接纳他的程度,便将自己的性器抵在了他的入口,毫不犹豫整根没了进去。
7.
二宫整个人挂在大野身上,感受着对方硬挺滚烫的阴茎慢慢打开了自己的身体。那根惊人的东西一点点撑开四周的肉壁,一路碾压过肠道的褶皱进入到深处,把他完完全全地填满了。
后庭里饱胀炙热的感觉让二宫感到无比满足。可能是两人第一次做的时候就没有戴套,没有隔阂的交融在尝试过一次后,就会变得食髓知味,身体于是很快就完全适应了异物感。他渴望大野可以动一动,没想到对方像是会读心术似的,稍稍退出一点,又顶了进来,开始在他体内深入浅出地抽插起来。
二宫舒服地仰起头,露出了雪白的脖颈。
昨晚留下的青紫色晃眼得很。
大野被它吸引了过去,在二宫的脖子上又重新落下一个个吻,接着寻过他的唇整个覆了上去,对方立刻搂住了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起来,主动将舌头探进他的唇齿之间,随即他就接纳了他,舌与舌纠缠在一起,再也没法分开。
二宫被大野吻到缺氧,整个人晕乎乎的,好不容易想办法换了口气,下一秒立刻又被对方擒住。
这一回,大野托住他的后脑愈发深入地在他嘴里夺城掠池,下半身挺动着胯将那根尺寸骇人的物什抽插得更深。两边同时攻陷着二宫的感官神经,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大野抓在了掌心里,只能任由着被他玩弄。
大野耸动着胯狠狠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比上一次进入得更深,突然感觉到对方的肉壁一阵强烈的收缩,每次离开时都恋恋不舍地把他吸得紧紧的,完全是快要到达高潮的前兆。
大野没有犹豫,将自己整根阴茎退了出来,又重新彻底没入,来来回回每一次都精准戳刺到二宫的前列腺上,同时也没有忘了照顾他的前面。
“呜嗯!智…啊!!”
二宫叫唤着,身体立刻紧绷了起来,紧接着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要不是大野还抱着他,他完全支撑不住自己。
大野观察着二宫的反应,手上继续加快了动作,便见那人浑身泛起了潮红,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我感觉我快要……”
他死死抓着他的肩膀不放,犹如溺水之人抱紧了水中仅有的浮木,话还未说完,就立刻到达了高潮。
白浊飞溅出来,弄到大野手上,两人的小腹上到处都是。
8.
二宫依偎在大野怀里,浅浅地喘着气,高潮过后的余味尚未散尽,脸颊依然是红的。看着怀里的人儿乖巧的模样,大野把二宫搂得更紧了些,对方也一样紧紧回抱住他。赤裸的肌肤紧密相贴,一方稍热一方稍冷,两人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仿佛荒漠中的旅人久逢甘露,近乎贪婪地爱抚着对方的身体,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得到稍许慰籍。
他们似乎对彼此的身体有着源源不断的渴求,就算都已经释放了一次,可依然还是觉得远远不够。
大野将二宫整个人放倒在沙发上,倾身过来,架起了他白花花的腿,将自己依旧硬挺的阴茎抵在了入口,却迟迟没有进入。
二宫等得快没了耐心,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要做就快一点。”
大野于是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那我进来了。”
二宫这才懊恼地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上了他的当,可已经为时已晚。对方已经倾压上前,再次没入了他的身体。
大野一进来温暖湿滑的肠道就立刻热情地围了上来,绞住他死死不放。尝试动了动,周围的肠肉就追着他的阴茎包裹上来,一次又一次,屡试不爽。大野舒服地低吼了一声,双手撑在二宫两侧与他的手十指相扣,开始在二宫身体里肆意驰骋。
刚经历过高潮的肉穴空虚又敏感,根本经受不住太多刺激,感官都因此放大了好几倍。
二宫清晰地感受到大野那根凶狠的物什在自己体内重重地抽插着,每每经过自己的敏感点都会激得他浑身颤栗。他承受着大野来势汹汹的力度,感觉自己整个人快要被无与伦比的快感吞噬殆尽。
混乱之中又感觉对方含住了自己一边的乳首,粗糙火热的舌苔在上面来回舔舐,小巧的乳粒立刻充血挺立起来。
“…啊!好舒服……智,另一边也要……“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大野从善如流地将另一边也含住吮吸,二宫立刻爽得报之以娇喘。大野又去亲吻对方的胸口,锁骨,脖子,稍稍一用力,就会留下一个明显的痕迹。
二宫是易留疤的体质,看着那人身上星星点点的淤青,大野突然罪恶地想,如果哪天这些印记被别人发现了,他们会因此一起坠入深渊万劫不复吗?
不过无论这些痕迹留在了哪里,第二天出现在电视上的二宫,皮肤暴露在衣服外的部分总是雪白干净的。
每次都是成功漫天过海。
明明这样最好不过了,可为什么还是会感到莫名的失落。
大野心想自己可真是个混蛋。他和二宫之间,现在这样就好,现在这样就已经是极限了,明明从一开始就明白的,怎么还会产生这样肮脏的想法。
从思绪中回过神,大野挺动着腰,一次又一次进入二宫身体的最深处,看着身下的人变得越来越意乱情迷,那是不曾展现在任何人面前的样子,而他却见过了这样的二宫无数无数次。
想到这里大野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双手托着二宫的腰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每次都将自己的阴茎精准地冲撞到二宫的前列腺上。
“咿啊!!智……不,太…太刺激了……“
二宫随即尖叫出声,脆弱的敏感点被大野用可怕的力度不停碾磨,无法言喻的灭顶快感如惊涛骇浪般朝他打来。他呜咽着,求绕着,将双腿紧紧缠住大野的腰,主动迎合着,已经分不清究竟是爽还是痛苦。
大野又大力抽送了数十回,突然二宫的肠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刺激得他倒吸了一口气,本想赶紧退出来,却发现身体被对方缠着根本办不到,终是再也忍不住,将自己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二宫体内。
内射的滋味让二宫整个人都快疯了,惊慌失措间手胡乱在大野的背上抓出一道长长的红印,紧接着阴茎顶端的小孔开始吐出大量的白浊,竟是爽到被对方直接操射了。
9.
神智逐渐清醒过来,大野喘着气,环顾着一片狼籍的客厅,懊恼着似乎有点做过火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大野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抱起二宫走进了浴室。
二宫早已累到瘫软,任由大野把自己发进浴缸里,感受着温度适中的热水淋在身上,对方开始给他清理污浊,接着清理干净后用柔软的毛巾擦干他的身体和头发,穿上衣服,然后将他整个抱起往卧室走去。
二宫靠在大野胸口,对方身上的味道让他觉得无比安心。大野把他抱得稳稳的,如同对待一个需要小心爱护的宝物,一瞬间让二宫有了种自己和大野是恋人的错觉。
他被大野放在了绵软的床上,盖上被子。随后感觉有一个重量贴着床沿压了下去,接着就再没了动静。
大野好像在他床边坐了好一会儿,二宫睡眼朦胧,迷迷糊糊间就快睡着,却感觉床上的重量瞬间减轻了,他一下子又睁开了眼睛。
“啊,我以为你睡了。”
“几点了?”
“三点了。”
二宫沉默不语。
大野只好在黑暗中对着空气说,“我要走了。”
没有得到对方任何回应,他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手腕却被一只手紧紧抓住了。
可仅仅也只是抓了几秒,那只手又放开了他。
“算了,”二宫翻了个身背朝着他,“你走吧。”
10.
大野简单收拾了一下,披上外套,独自往玄关走去。
走廊尽头的门紧紧关着,他知道二宫是不会来送他的,就像对方也清楚自己从来不会留下来过夜一样。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二宫说想见他,他就来他家里,然后他们做爱,一直做到尽兴为止,待情欲散尽,便什么也不剩了。他们在寂静的黑夜里互相取暖,等到了黎明就形同陌路。他和他,从来都是这样,谈不上什么清白,却也无法走心。
大野从二宫家里出来,轻轻带上了门,却罕见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原地背靠着二宫的房门,盯着自己的手腕看了好久,皮肤上好像依然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没法走心……
是啊,明明没法走心,怎么还是会想贪念更多呢。
想到这里,大野苦笑了一下,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那只手腕。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