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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并不清楚大野智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答应了他这样出格的请求,更不知道事后对方后悔的概率有多大,但他看见大野智去了卫生间老半天,出来的时候湿漉漉的手上拿了瓶沐浴露,就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大野智带着那瓶沐浴露进了他房间,并啪得一下关上房门,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转身顺带把门也给反锁了。
这下子可真的跑不掉了。
二宫坐在地毯上,身子靠在床边,在大野智面前一点点将过长的睡衣撩了上去,快要撩到大腿根时又住了手。
大清早,封闭的房间,自己与自己的大哥……
不行,无论怎样想他都觉得事情在逐渐偏离轨道。
明明最初提出来的是他,但是现在抗拒的也是他。
可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大野智,那人神色淡定如常得像是和平时吃饭睡觉没什么区别。
看对方坦坦荡荡的样子,二宫忽然就觉得没那么别扭了。
他在心里酝酿了一会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睡衣全部揭了上去。
没了布料的遮挡自己股间那根高高挺立的性器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对方眼前,眼看着那根东西的顶端甚至还在流着些透明液体,二宫的耳朵红得都快熟透了,转过头根本不敢看眼前的大野智。
接着只听到对方用一副拿他没办法的语气说,“小和你这样子,让我怎么教你呢。”
这话说的到确实在理。
二宫这才又艰难地把头转了过来,可依然还是不敢看大野智的脸。
他在心里做了无数次思想工作,终于下定了决心。
“哥,你开始吧。我,我会看着学的。“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画面。
他靠坐在床边,双手撩起睡衣下摆,亲眼看着自己的大哥跪在他双腿之间,用他那双修长漂亮的手帮自己手淫。
这件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现在却在真实发生着。
大野智挤了点瓶子里的液体在湿漉漉的手上揉搓,很快就搓出了大量的泡沫,接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带着那些泡沫来到自己股间,由上到下抚摸了一遍他的性器,随后将整根包住开始有节奏地撸动起来。
泡沫滑溜黏腻的触感以及对方手指的温度让他顿时感到血脉膨胀,全身仿佛像窜了电似的酥酥麻麻的。他紧接着又感觉自己小腹处不知为何出现了一股热流,那热流先是只集中在腹部,随着大野手指的动作慢慢有了向四周逃窜的趋势。
身体的变化陌生得让他感到害怕,但其中滋味却又令他欲罢不能,就像是罂粟般危险又无比上瘾。
“舒服吗?小和。”
他听到耳边传来了大野智的声音,那声音突然变得成熟性感得过分,惹得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加速了几分,最后竟像是被声音蛊惑了似的点头回答了一声嗯。
接着那个低沉的声音又对他说,“那现在换小和自己试试如何?”
话音刚落,就感觉对方把手一点点抽走了。
二宫没办法,只好学着他的动作揉搓起自己的性器,却觉得半点都没学到点子上。
他哥哥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还有长年画画和作手工留下的老茧,每每摩擦阴茎的前端都会刺激得他阵阵颤栗,而他自己的手短短小小又肉乎乎的,连触感都与对方带来的截然不同。
他现在不仅得不到半分疏解,反而因那股原本积攒在小腹的热流无处消散而开始变得愈发燥热难耐。
笨拙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以为这样就能达到对方替自己做的效果,殊不知性器上的泡沫逐渐变干,没有了润滑,二宫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弄得生疼,泪水无法控制地流了出来。
紧接着他又无意间对上了大野的视线。
就好像是完全暴露在了聚光灯下。
好不容易才消失的羞耻感一瞬间又全部还了回来,甚至比原来更甚。
好狼狈,实在是太狼狈了,这样狼狈的自己竟然全被他的大哥看光了。
二宫下意识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哥,求求你,转过去。”
他向对方苦苦哀求,“不要再看着我了。”
时间像是过去了很久很久。
然后身体突然被带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二宫抬起头,原来是大野从身后抱住了他。
他的哥哥一遍遍在自己耳畔说着没关系,没关系的小和,接着双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小和什么都不要想,你只要看着我的手就好。”
他的大哥又在他耳边说。
那声音仿佛会蛊惑人心,自己竟就这样听了他的话,任由对方抓着他的手来到小腹,引导着他按摩刺激起股间那根性器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集中在腹部的那股热流渐渐向四面八方扩散,二宫红着脸,眼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四只手的不停抚弄下越来越挺立胀大,透亮的前液从顶端的小孔里不断分泌而出,一点点流得他们满手都是,又被两人的手指沿着阴茎的走势涂抹均匀,原本干涩的肉根立刻就变得滑腻不堪。
这让他无法控制地想起了大野智曾经也像这样带着自己玩过他画室里的粘土。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四只手,同样的黏腻肮脏,恍惚间他竟分不清被他们握在手中的那根坚挺物什究竟是何物了。
好难为情。
这让自己以后该怎么直视对方的手。
可一想到那双平日里把玩着粘土的手曾经这般爱抚过他的性器,他竟然有些抑制不住地兴奋颤抖。
大野好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手上的力度也跟着加重了几分。
他分出一只手去揉搓他的囊袋,一边又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紧紧圈住他的底端,由下至上滑过柱身,屡试不爽做了几个来回。
猛然加强的刺激让从未尝过这种滋味的二宫情不自禁叫出了声,察觉那充满情色的声音竟是自己发出来的又立刻死死咬住了嘴唇。
“想叫就叫出来吧。”
大野智在他耳边说,“小和,叫出来也没关系的,这一点都不羞耻。”
简直就像是被他大哥完全看透了一样,二宫便也不再压抑自己,完全遵从本能张开嘴泄出细细绵绵的呻吟。
他枕在大野肩上小口小口喘着气,感受着对方的手愈来愈强的力道,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剧烈。
那人的一只手近乎粗暴地撸动着他的柱身,另一只手集中按摩起了他的冠状沟,大拇指还不忘在顶端的小孔上有节奏地打圈按压。
这哪是初出茅庐的二宫能承受得起的刺激,他尖叫着,爽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无与伦比的快感如千千万万根电流一下子窜上神经末梢,似乎有什么未知的东西正蓄势待发即将破土而出,二宫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却发现眼前除了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
下意识紧张地伸手抓住了身后人的衣服,隐约中又听到了他的大哥似乎在很遥远的地方叫着他的名字。
小和。
小和。
小和。
一声声,穿过鼓膜,逐渐放大,近乎轰鸣。
他寻着声音抬头望过去,却突然感觉到嘴唇上贴上了来自另一个人的温度,那个人双唇火热,惹得他整个人也跟着像是烧着了一样。
下方的欲望还在不断攀升,二宫情不自禁张开了嘴,对方的舌头便伺机探了进来。
神智在情欲下沦陷,他开始毫无技巧地回应起对方的舌,吻到难舍难分时,灭顶的欲望也跟着冲破云层如夏末的暴雨般倾盆而下。
他在剧烈又绵长的高潮中与那人愈吻愈烈,似乎除了不断的索取外就别无他选。
暴雨终有停下的时候,待最后一滴雨水在土地上蒸发殆尽,天也亮了起来。朦胧的视线逐渐清晰。二宫这才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那里只站着一个人。
是自己的哥哥,大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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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唇分离,拉出一道清亮的银丝。
二宫瘫软地倒在地上,高潮后的余韵让没了支撑的他根本直不起身。
他看着大野智从床头柜上的抽纸盒里抽出几张纸,把沾满了他乳白色粘稠液体的手擦了个干净。
那只干净的手攥紧那团污浊垂落下来。
他和大野就这样沉默着,谁也没有说话。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最后还是对方先开了口。
“刚才的事,你忘了吧,就当是哥哥对不起你。”
房门打开又被关上,很快他就听到了大野下楼的脚步声。
他曾几何时被自己的大哥这样对待过,心不觉得刺痛那是假的。
过了一会儿,二宫又听到大野智在楼下跟他们父母说,“小和今天生病了需要休息,我去给他学校老师打个电话。”
心里刚想着他大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谎了,就已经听到了有人上楼的脚步声。
二宫爬上床重新盖好被子,和子便推门进来了。
他的母亲蹲在床边摸了摸他的脸颊,担心不已地说,“脸怎么又红又烫,是不是发烧了。”
趁着母亲去找温度计,二宫把被子盖过了头顶。
他把整张脸闷在被子里,周围稀薄的空气让他逐渐感到窒息,就跟方才在高潮中与大野接吻时没什么两样。
二宫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犹如恍如隔世。
母亲这时已经带着药箱进来了。
温度37.8,低烧。
他成功将自己和兄长的秘密瞒天过海。
在和子的监督下把退烧药喝了进去,二宫舔了舔嘴唇,回想起大野在离开自己房间时说的最后一句话,眼神变得有些隐晦不明。
——就当是哥哥对不起你。
既然是哥哥先做错了事,记得总有一天要补偿给小和哦。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