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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并不清楚大野智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答应了他这样出格的请求,更不知道事后对方后悔的概率有多大,但他看见大野智去了卫生间老半天,出来的时候湿漉漉的手上拿了瓶沐浴露,就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大野智带着那瓶沐浴露进了他房间,并啪得一下关上房门,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转身顺带把门也给反锁了。
这下子可真的跑不掉了。
二宫坐在地毯上,身子靠在床边,在大野智面前一点点将过长的睡衣撩了上去,快要撩到大腿根时又住了手。
大清早,封闭的房间,自己与自己的大哥……
不行,无论怎样想他都觉得事情在逐渐偏离轨道。
明明最初提出来的是他,但是现在抗拒的也是他。
可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大野智,那人神色淡定如常得像是和平时吃饭睡觉没什么区别。
看对方坦坦荡荡的样子,二宫忽然就觉得没那么别扭了。
他在心里酝酿了一会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睡衣全部揭了上去。
没了布料的遮挡自己股间那根高高挺立的性器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对方眼前,眼看着那根东西的顶端甚至还在流着些透明液体,二宫的耳朵红得都快熟透了,转过头根本不敢看眼前的大野智。
接着只听到对方用一副拿他没办法的语气说,“小和你这样子,让我怎么教你呢。”
这话说的到确实在理。
二宫这才又艰难地把头转了过来,可依然还是不敢看大野智的脸。
他在心里做了无数次思想工作,终于下定了决心。
“哥,你开始吧。我,我会看着学的。“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画面。
他靠坐在床边,双手撩起睡衣下摆,亲眼看着自己的大哥跪在他双腿之间,用他那双修长漂亮的手帮自己手淫。
这件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现在却在真实发生着。
大野智挤了点瓶子里的液体在湿漉漉的手上揉搓,很快就搓出了大量的泡沫,接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带着那些泡沫来到自己股间,由上到下抚摸了一遍他的性器,随后将整根包住开始有节奏地撸动起来。
泡沫滑溜黏腻的触感以及对方手指的温度让他顿时感到血脉膨胀,全身仿佛像窜了电似的酥酥麻麻的。他紧接着又感觉自己小腹处不知为何出现了一股热流,那热流先是只集中在腹部,随着大野手指的动作慢慢有了向四周逃窜的趋势。
身体的变化陌生得让他感到害怕,但其中滋味却又令他欲罢不能,就像是罂粟般危险又无比上瘾。
“舒服吗?小和。”
他听到耳边传来了大野智的声音,那声音突然变得成熟性感得过分,惹得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加速了几分,最后竟像是被声音蛊惑了似的点头回答了一声嗯。
接着那个低沉的声音又对他说,“那现在换小和自己试试如何?”
话音刚落,就感觉对方把手一点点抽走了。
二宫没办法,只好学着他的动作揉搓起自己的性器,却觉得半点都没学到点子上。
他哥哥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还有长年画画和作手工留下的老茧,每每摩擦阴茎的前端都会刺激得他阵阵颤栗,而他自己的手短短小小又肉乎乎的,连触感都与对方带来的截然不同。
他现在不仅得不到半分疏解,反而因那股原本积攒在小腹的热流无处消散而开始变得愈发燥热难耐。
笨拙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以为这样就能达到对方替自己做的效果,殊不知性器上的泡沫逐渐变干,没有了润滑,二宫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弄得生疼,泪水无法控制地流了出来。
紧接着他又无意间对上了大野的视线。
就好像是完全暴露在了聚光灯下。
好不容易才消失的羞耻感一瞬间又全部还了回来,甚至比原来更甚。
好狼狈,实在是太狼狈了,这样狼狈的自己竟然全被他的大哥看光了。
二宫下意识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哥,求求你,转过去。”
他向对方苦苦哀求,“不要再看着我了。”
时间像是过去了很久很久。
然后身体突然被带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二宫抬起头,原来是大野从身后抱住了他。
他的哥哥一遍遍在自己耳畔说着没关系,没关系的小和,接着双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小和什么都不要想,你只要看着我的手就好。”
他的大哥又在他耳边说。
那声音仿佛会蛊惑人心,自己竟就这样听了他的话,任由对方抓着他的手来到小腹,引导着他按摩刺激起股间那根性器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集中在腹部的那股热流渐渐向四面八方扩散,二宫红着脸,眼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四只手的不停抚弄下越来越挺立胀大,透亮的前液从顶端的小孔里不断分泌而出,一点点流得他们满手都是,又被两人的手指沿着阴茎的走势涂抹均匀,原本干涩的肉根立刻就变得滑腻不堪。
这让他无法控制地想起了大野智曾经也像这样带着自己玩过他画室里的粘土。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四只手,同样的黏腻肮脏,恍惚间他竟分不清被他们握在手中的那根坚挺物什究竟是何物了。
好难为情。
这让自己以后该怎么直视对方的手。
可一想到那双平日里把玩着粘土的手曾经这般爱抚过他的性器,他竟然有些抑制不住地兴奋颤抖。
大野好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手上的力度也跟着加重了几分。
他分出一只手去揉搓他的囊袋,一边又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紧紧圈住他的底端,由下至上滑过柱身,屡试不爽做了几个来回。
猛然加强的刺激让从未尝过这种滋味的二宫情不自禁叫出了声,察觉那充满情色的声音竟是自己发出来的又立刻死死咬住了嘴唇。
“想叫就叫出来吧。”
大野智在他耳边说,“小和,叫出来也没关系的,这一点都不羞耻。”
简直就像是被他大哥完全看透了一样,二宫便也不再压抑自己,完全遵从本能张开嘴泄出细细绵绵的呻吟。
他枕在大野肩上小口小口喘着气,感受着对方的手愈来愈强的力道,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剧烈。
那人的一只手近乎粗暴地撸动着他的柱身,另一只手集中按摩起了他的冠状沟,大拇指还不忘在顶端的小孔上有节奏地打圈按压。
这哪是初出茅庐的二宫能承受得起的刺激,他尖叫着,爽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无与伦比的快感如千千万万根电流一下子窜上神经末梢,似乎有什么未知的东西正蓄势待发即将破土而出,二宫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却发现眼前除了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
下意识紧张地伸手抓住了身后人的衣服,隐约中又听到了他的大哥似乎在很遥远的地方叫着他的名字。
小和。
小和。
小和。
一声声,穿过鼓膜,逐渐放大,近乎轰鸣。
他寻着声音抬头望过去,却突然感觉到嘴唇上贴上了来自另一个人的温度,那个人双唇火热,惹得他整个人也跟着像是烧着了一样。
下方的欲望还在不断攀升,二宫情不自禁张开了嘴,对方的舌头便伺机探了进来。
神智在情欲下沦陷,他开始毫无技巧地回应起对方的舌,吻到难舍难分时,灭顶的欲望也跟着冲破云层如夏末的暴雨般倾盆而下。
他在剧烈又绵长的高潮中与那人愈吻愈烈,似乎除了不断的索取外就别无他选。
暴雨终有停下的时候,待最后一滴雨水在土地上蒸发殆尽,天也亮了起来。朦胧的视线逐渐清晰。二宫这才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那里只站着一个人。
是自己的哥哥,大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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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唇分离,拉出一道清亮的银丝。
二宫瘫软地倒在地上,高潮后的余韵让没了支撑的他根本直不起身。
他看着大野智从床头柜上的抽纸盒里抽出几张纸,把沾满了他乳白色粘稠液体的手擦了个干净。
那只干净的手攥紧那团污浊垂落下来。
他和大野就这样沉默着,谁也没有说话。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最后还是对方先开了口。
“刚才的事,你忘了吧,就当是哥哥对不起你。”
房门打开又被关上,很快他就听到了大野下楼的脚步声。
他曾几何时被自己的大哥这样对待过,心不觉得刺痛那是假的。
过了一会儿,二宫又听到大野智在楼下跟他们父母说,“小和今天生病了需要休息,我去给他学校老师打个电话。”
心里刚想着他大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谎了,就已经听到了有人上楼的脚步声。
二宫爬上床重新盖好被子,和子便推门进来了。
他的母亲蹲在床边摸了摸他的脸颊,担心不已地说,“脸怎么又红又烫,是不是发烧了。”
趁着母亲去找温度计,二宫把被子盖过了头顶。
他把整张脸闷在被子里,周围稀薄的空气让他逐渐感到窒息,就跟方才在高潮中与大野接吻时没什么两样。
二宫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犹如恍如隔世。
母亲这时已经带着药箱进来了。
温度37.8,低烧。
他成功将自己和兄长的秘密瞒天过海。
在和子的监督下把退烧药喝了进去,二宫舔了舔嘴唇,回想起大野在离开自己房间时说的最后一句话,眼神变得有些隐晦不明。
——就当是哥哥对不起你。
既然是哥哥先做错了事,记得总有一天要补偿给小和哦。
Fin.
预警:伪骨科 有未成年性描写
设定是由母亲一手带大的小和是x教育九漏鱼
一句话简介:O手把手教N开车,无证上岗把自己搭了进去。
正文
这是第几次了。
卫生间内,十四岁的二宫和也看着股间那团隆起再度羞耻地红了脸。
把污浊的内裤脱掉扔进洗手池里,打开水龙头,布料浑浊和干净的部分无差别地全都泡在了水里,也一并淹没了他难以启齿的秘密。
二宫用了要把布料几乎搓烂的力度搓洗着内裤,洗好后挤干水分攥成一团握在手心里,接着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宽大的睡衣正好能盖过小腿,不仔细看应该看不太出来。
打开卫生间的门快速钻入房间,又赶快把门关好,他把头抵在门板上缓了片刻。
下身的物什依旧充血地立着。
不禁恼极。
谁来告诉他究竟怎样才能让这东西快点消下去。
二宫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是在几天前。
那天他起床掀开被子,就注意到穿的内裤被什么东西顶着,转眼又发现了被套上好大一片显眼的暗色,瞬间当机了好几分钟。
回过神来后他的脑子里只出现了一个想法:掩盖,怎样都好,总之快点掩盖掉。
为了不被家里人发现异样,二宫处理的全过程都是蹑手蹑脚的,没想到正当他打算把被套扔进洗衣机里毁尸灭迹时,好巧不巧就遇到了准备出门打工的大哥,二宫的魂都要被吓出来了。
“早啊,小和。”大野智朝他打招呼。
“啊早…早,哥。”
“这么早就洗衣服?”大野智随口问了一句。
二宫又吓了一跳,接着佯装镇定道,“嗯,对…嗯。”
那时他要多心虚就有多心虚,好在大野智那会儿也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完全不觉得大清早洗衣服有什么问题,回了他一句那你加油好好洗,就出门打工去了。姑且算是成功蒙混了过去。
大野智和他是名义上的兄弟。
母亲在他十岁时再婚嫁给了大野的父亲,把他也一并带进了大野家。于是自那天起,二宫重新有了父亲,还多了一个比他大了三岁的大哥。
没有上演任何电视剧里的狗血桥段,大野一家都是温柔的人,既然愿意娶一个单亲妈妈,就意味着接受了她的全部,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她的孩子二宫和也。就算没有血缘关系,这么多年过去,他的继父继兄一直就像对待至亲血脉一般爱护着他。
二宫就这么无忧无虑地生活着,直到最近发生了那件事。
他想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病,虽然没到病入膏肓会死的地步,却着实令他羞愧难当。
有了上一回的惊吓,往后的每个早晨他都过得更加的小心翼翼。他把动作放到最轻,掩人耳目的技巧用到了他这个年纪的少年人能想到的极致,可人算不如天算最终还是出了差错。
“小和,妈让我把早饭端你房间来,我开门了哦。”
听到门外大野智的声音,突然就想起刚才忘了锁门,想冲过去把门反锁但是完全来不及了,只见门外的人已经推门进来,嘴上还念念叨叨说着什么小和你最近几天都没吃早饭就去上学了,妈很担心你之类的话,在抬头看清了屋内的状况后,话讲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口。
对方的戛然而止让场面更加尴尬了。如果脚下有地洞的话,二宫想干脆就这样钻进去一辈子都不出来算了。
大野智把装了早餐的托盘放在了书桌上,转身看向他时脸上的神情早已恢复如初。
接着对方又试着唤了他一声小和。
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瞬间,极大的羞耻感扑卷而来,此时此刻他只想一个人好好静静。
二宫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推着对方的后背就想把人撵出房间去。没想到大野轻而易举就反过来压制住了他的动作,随后又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揉搓,边揉边安慰他说,”小和,所以这就是你最近反常的原因吗?没关系的小和,这没什么好觉得羞耻的。”
大野手上缓慢又轻柔的力道让二宫一下子冷静了许多。
他的大哥就是这样,天生就带了种能在无形中使人安心的能力。
下意识就回握住了对方的手。
二宫像是抓到了根救命稻草似的疾病乱投医,“哥,那你告诉我,我…我该怎么办?”
“每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都是你现在看见的这样……内裤是脏的,被子也是脏的,每天起床我都要洗好久好久……”
二宫破罐破摔地打算将这些天发生在身上的怪事全向大野智抖出来,没想到话才说一半就被对方抱了满怀。
鼻尖瞬间充满了对方身上特有的婴儿般的奶香,自己的哥哥还用手一下一下轻拍着他的背,突然就感觉这几天的焦虑似乎就这样被抚平了许多,整个人顿时轻松了不少。他贪恋地沉迷在这个拥抱里,似乎只要有大哥在身边,一切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随后他又听见耳后传来对方温柔的话语,“不要太紧张,小和,你只是长大了而已。”
二宫于是就疑惑了,他想长大怎么会是这种样子的,他也没见大野智像他这样啊。
自己的反应搞得对方哭笑不得,又听大野接着自说自话道,“不过也是。小和以前只和妈一起住,不知道这种事也正常。”
他哥大野智这个人有个特点,就是相当沉得住气,脸不红心不跳地就开始给他科普起男人的那些事来,听得他脸上像接了根烟囱管子似的直冒烟。
“所以就是这么回事?”他听完后反问大野智,得到了对方肯定的回答,“嗯,就是这么回事。”
知道了真相的二宫其实并没有太如释重负,因为新的问题又接踵而来——他从来没自己动手解决过。
该怎么做才是对的,动手解决后又会发生什么,完全未知的领域让他感到恐惧。
目光不自觉地就投向了眼前的人。
既然连这样隐私的事都对他坦诚交代了,那么再逾矩一些也是可以被接受的吧。似乎哥哥也并不是会在意这些的人。
他拉住了大野智的袖口,然后抬起眼小心翼翼地说,“哥……你教教我可以吗?“
显然是没想到自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大野智一下子就愣住了。
接着就是死寂一般的沉默。
像是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二宫终于等到了对方的答复。
“好,我教你。”
6.
心颤抖了一下,大野控制不住地搂住了二宫的腰,那人便乖巧地把整个身子都靠了过来。二宫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从他怀里抬起眼望着他,两人无言地对视了好几秒,大野突然一手扣住二宫的后脑吻了下去。
好像就是在等着这样一个契机,此后的一切便开始走向了失控。
大野的手抚摸过二宫光滑的背,灵活地探入对方的底裤内反手就将其唯一的布料脱去,那人的下身早就肿胀充血了,顶端的小孔暴露在空气中可怜地吐着液,似乎在等着谁去垂怜。二宫本来就难受得很,被大野的手触摸过的皮肤好像有火在烧,忍不住将自己的性器抵在对方的胯间小幅度地磨蹭起来。
大野被二宫不紧不慢的动作折磨得够呛,此刻也好不到哪儿去,抓过对方的手,和自己的一起覆到两人的性器上,声音沙哑地说,“还是让我来吧,Kazu。”
话音刚落,二宫就感觉到大野那骨感修长的手紧紧包裹住了自己的手开始有力地套弄起两人的性器,先前留在手上的精液让两根硬物变得滑溜溜的,大野灵活的手指反复在柱身上下游走,手上的茧子每每擦过顶端时都刺激得他阵阵颤栗。
快感一浪接着一浪,二宫浑身都变粉了,一双薄唇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樱桃,嘴巴无意识地微微张着,发出细细绵绵的呻吟,哪还有半分平日的清冷。
他深陷在情欲的泥潭里,迷迷糊糊中又感觉到对方的手指进入到自己身体里胡作非为,起初只是一根,慢慢变成了两根,三根,手指在他体内不停地按压抽送,探得越来越深,他逐渐回味了过来大野的意图,于是将屁股抬高了些主动迎合起了对方抽插的动作,根本不见了半点矜持。
"就这么喜欢我这样对你?"
他又听到对方这么问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遵从了本能:“嗯……喜欢,好喜欢…智快点,快点插进来……"
大野的呼吸加重了,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忽然胀得发疼。
将手指完全从二宫体内退了出来,离开时甚至牵扯出了丝丝缕缕晶亮的粘液,他搓了搓手指,凭触感就知道那人的后面已经湿滑到了不需要任何润滑就可以直接接纳他的程度,便将自己的性器抵在了他的入口,毫不犹豫整根没了进去。
7.
二宫整个人挂在大野身上,感受着对方硬挺滚烫的阴茎慢慢打开了自己的身体。那根惊人的东西一点点撑开四周的肉壁,一路碾压过肠道的褶皱进入到深处,把他完完全全地填满了。
后庭里饱胀炙热的感觉让二宫感到无比满足。可能是两人第一次做的时候就没有戴套,没有隔阂的交融在尝试过一次后,就会变得食髓知味,身体于是很快就完全适应了异物感。他渴望大野可以动一动,没想到对方像是会读心术似的,稍稍退出一点,又顶了进来,开始在他体内深入浅出地抽插起来。
二宫舒服地仰起头,露出了雪白的脖颈。
昨晚留下的青紫色晃眼得很。
大野被它吸引了过去,在二宫的脖子上又重新落下一个个吻,接着寻过他的唇整个覆了上去,对方立刻搂住了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起来,主动将舌头探进他的唇齿之间,随即他就接纳了他,舌与舌纠缠在一起,再也没法分开。
二宫被大野吻到缺氧,整个人晕乎乎的,好不容易想办法换了口气,下一秒立刻又被对方擒住。
这一回,大野托住他的后脑愈发深入地在他嘴里夺城掠池,下半身挺动着胯将那根尺寸骇人的物什抽插得更深。两边同时攻陷着二宫的感官神经,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大野抓在了掌心里,只能任由着被他玩弄。
大野耸动着胯狠狠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比上一次进入得更深,突然感觉到对方的肉壁一阵强烈的收缩,每次离开时都恋恋不舍地把他吸得紧紧的,完全是快要到达高潮的前兆。
大野没有犹豫,将自己整根阴茎退了出来,又重新彻底没入,来来回回每一次都精准戳刺到二宫的前列腺上,同时也没有忘了照顾他的前面。
“呜嗯!智…啊!!”
二宫叫唤着,身体立刻紧绷了起来,紧接着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要不是大野还抱着他,他完全支撑不住自己。
大野观察着二宫的反应,手上继续加快了动作,便见那人浑身泛起了潮红,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我感觉我快要……”
他死死抓着他的肩膀不放,犹如溺水之人抱紧了水中仅有的浮木,话还未说完,就立刻到达了高潮。
白浊飞溅出来,弄到大野手上,两人的小腹上到处都是。
8.
二宫依偎在大野怀里,浅浅地喘着气,高潮过后的余味尚未散尽,脸颊依然是红的。看着怀里的人儿乖巧的模样,大野把二宫搂得更紧了些,对方也一样紧紧回抱住他。赤裸的肌肤紧密相贴,一方稍热一方稍冷,两人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仿佛荒漠中的旅人久逢甘露,近乎贪婪地爱抚着对方的身体,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得到稍许慰籍。
他们似乎对彼此的身体有着源源不断的渴求,就算都已经释放了一次,可依然还是觉得远远不够。
大野将二宫整个人放倒在沙发上,倾身过来,架起了他白花花的腿,将自己依旧硬挺的阴茎抵在了入口,却迟迟没有进入。
二宫等得快没了耐心,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要做就快一点。”
大野于是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那我进来了。”
二宫这才懊恼地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上了他的当,可已经为时已晚。对方已经倾压上前,再次没入了他的身体。
大野一进来温暖湿滑的肠道就立刻热情地围了上来,绞住他死死不放。尝试动了动,周围的肠肉就追着他的阴茎包裹上来,一次又一次,屡试不爽。大野舒服地低吼了一声,双手撑在二宫两侧与他的手十指相扣,开始在二宫身体里肆意驰骋。
刚经历过高潮的肉穴空虚又敏感,根本经受不住太多刺激,感官都因此放大了好几倍。
二宫清晰地感受到大野那根凶狠的物什在自己体内重重地抽插着,每每经过自己的敏感点都会激得他浑身颤栗。他承受着大野来势汹汹的力度,感觉自己整个人快要被无与伦比的快感吞噬殆尽。
混乱之中又感觉对方含住了自己一边的乳首,粗糙火热的舌苔在上面来回舔舐,小巧的乳粒立刻充血挺立起来。
“…啊!好舒服……智,另一边也要……“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大野从善如流地将另一边也含住吮吸,二宫立刻爽得报之以娇喘。大野又去亲吻对方的胸口,锁骨,脖子,稍稍一用力,就会留下一个明显的痕迹。
二宫是易留疤的体质,看着那人身上星星点点的淤青,大野突然罪恶地想,如果哪天这些印记被别人发现了,他们会因此一起坠入深渊万劫不复吗?
不过无论这些痕迹留在了哪里,第二天出现在电视上的二宫,皮肤暴露在衣服外的部分总是雪白干净的。
每次都是成功漫天过海。
明明这样最好不过了,可为什么还是会感到莫名的失落。
大野心想自己可真是个混蛋。他和二宫之间,现在这样就好,现在这样就已经是极限了,明明从一开始就明白的,怎么还会产生这样肮脏的想法。
从思绪中回过神,大野挺动着腰,一次又一次进入二宫身体的最深处,看着身下的人变得越来越意乱情迷,那是不曾展现在任何人面前的样子,而他却见过了这样的二宫无数无数次。
想到这里大野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双手托着二宫的腰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每次都将自己的阴茎精准地冲撞到二宫的前列腺上。
“咿啊!!智……不,太…太刺激了……“
二宫随即尖叫出声,脆弱的敏感点被大野用可怕的力度不停碾磨,无法言喻的灭顶快感如惊涛骇浪般朝他打来。他呜咽着,求绕着,将双腿紧紧缠住大野的腰,主动迎合着,已经分不清究竟是爽还是痛苦。
大野又大力抽送了数十回,突然二宫的肠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刺激得他倒吸了一口气,本想赶紧退出来,却发现身体被对方缠着根本办不到,终是再也忍不住,将自己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二宫体内。
内射的滋味让二宫整个人都快疯了,惊慌失措间手胡乱在大野的背上抓出一道长长的红印,紧接着阴茎顶端的小孔开始吐出大量的白浊,竟是爽到被对方直接操射了。
9.
神智逐渐清醒过来,大野喘着气,环顾着一片狼籍的客厅,懊恼着似乎有点做过火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大野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抱起二宫走进了浴室。
二宫早已累到瘫软,任由大野把自己发进浴缸里,感受着温度适中的热水淋在身上,对方开始给他清理污浊,接着清理干净后用柔软的毛巾擦干他的身体和头发,穿上衣服,然后将他整个抱起往卧室走去。
二宫靠在大野胸口,对方身上的味道让他觉得无比安心。大野把他抱得稳稳的,如同对待一个需要小心爱护的宝物,一瞬间让二宫有了种自己和大野是恋人的错觉。
他被大野放在了绵软的床上,盖上被子。随后感觉有一个重量贴着床沿压了下去,接着就再没了动静。
大野好像在他床边坐了好一会儿,二宫睡眼朦胧,迷迷糊糊间就快睡着,却感觉床上的重量瞬间减轻了,他一下子又睁开了眼睛。
“啊,我以为你睡了。”
“几点了?”
“三点了。”
二宫沉默不语。
大野只好在黑暗中对着空气说,“我要走了。”
没有得到对方任何回应,他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手腕却被一只手紧紧抓住了。
可仅仅也只是抓了几秒,那只手又放开了他。
“算了,”二宫翻了个身背朝着他,“你走吧。”
10.
大野简单收拾了一下,披上外套,独自往玄关走去。
走廊尽头的门紧紧关着,他知道二宫是不会来送他的,就像对方也清楚自己从来不会留下来过夜一样。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二宫说想见他,他就来他家里,然后他们做爱,一直做到尽兴为止,待情欲散尽,便什么也不剩了。他们在寂静的黑夜里互相取暖,等到了黎明就形同陌路。他和他,从来都是这样,谈不上什么清白,却也无法走心。
大野从二宫家里出来,轻轻带上了门,却罕见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原地背靠着二宫的房门,盯着自己的手腕看了好久,皮肤上好像依然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没法走心……
是啊,明明没法走心,怎么还是会想贪念更多呢。
想到这里,大野苦笑了一下,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那只手腕。
TBC.
我流编舞老师x人气爱豆 R18
(虽然是这么个人设,但是上篇纯粹是我想搞顿荤的,和职业并没有什么关系)
全是我的恶趣味
OOC Explicit 慎
1.
二宫和也从床上起来,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床的另一侧已经被人收拾干净了,细致到连床单的褶皱都看不见,仿佛昨晚根本就没有人来过。
他走进浴室,打开灯,看向镜中的自己。
新添的痕迹密集在身上几个部位,提醒着他昨晚的疯狂并非假象。
二宫仰起头,审视着镜中左侧脖颈下令人瞩目的深紫色印记,不禁皱起眉。
手轻轻抚上那处,不疼,只是有点肿。
想到昨晚那人亲吻他时的力度和被对方撩拨得更加兴奋的自己,二宫的耳朵红了。
“搞什么啊,大野智。” 二宫在心里骂道,“我下午三点还要上电视的。”
2.
大野智今天下班早,顺路去了家面包店打算买些明天的早饭。橱窗里的种类玲琅满目,挑面包花了他不少时间。最终拿了一个咖喱包,一个肉桂卷,等着排队结账时,身后的女生突然尖叫起来,把他吓了一跳。
“kya!是二宫君!今天的造型好帅哦!”
大野顺着女生尖叫的方向看去,电视里正好播到二宫和也的舞台挨拶,他才想起来今天是对方新电影的上映日。
屏幕里的人穿着一身白西服亮相,头发被全部梳到了脑后,露出清爽的额头,配上正装,与平日相比,绅士成熟了不少。他游刃有余地回答着记者的问题,宣传电影的同时不失幽默,引得全场笑语连连。最后出席嘉宾合影时二宫站在众人中间,微笑着看向镜头,闪光灯密集在他脸上,活生生一位年轻有为的成功人士。
大野默默掏出手机,找到二宫的联系方式,低头打了些字,发了过去。
【在电视上看到你的首映礼了。抱歉,忘了今天你新电影上映。】
大野打字比较慢,毫不意外被后面排队的人催了,他赶紧把手机塞回兜里。
“一共1200日元。”
“好。”
大野智提着一个袋子从店里出来的时候手机响了。打开手机一看,是二宫的回复。
【大野老师真是贵人多忘事呢。】
读的时候他甚至能想象到对方的语气和表情。
接着屏幕上又跳出一条未读提醒,他随即点开,又是二宫发来的。
【今晚,也来我家吗?】
明明是个问句,大野就是知道他今天又是非去不可了。
3.
二宫和也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了,不远处的沙发里窝着个人,他光看那人的后脑勺就知道是大野智。
二宫没有开灯,借着电视机里的微光直径走到对方跟前。
大野睡着了,两手搭在肚子上,身体软趴趴地陷进沙发里,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
二宫在他面前蹲下,眼神直勾勾地打量起他的睡颜,从眉毛向下,一路打量到眼睛、鼻子,最后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二宫停顿了片刻,直接吻了上去。
大野是被二宫吻醒的,他一开始只是觉得呼吸不畅,随后一股浓烈的酒味窜上鼻腔,于是瞬间醒了过来。
大野睁开眼,二宫就在自己眼前,那人的刘海被放下来了,西装也换成了休闲T恤,完全不是下午电视上看到的样子。
二宫趴在他身上,离的太近,大野能在他的茶色双瞳里看到清晰的自己。
“大野桑,早上好呀~” 说完二宫还朝他笑了一下。
大野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这场景不管怎样想都应该是出现在二宫女友粉的梦里,而不是发生在他大野智身上,而且地点还是这位国民偶像的自宅。
“Nino,你喝醉了。”
大野两手放在二宫肩膀上,试图把他扶起来,却反被二宫用力按回了沙发里。
喝醉酒的人力气也会变大吗?大野腹诽,抬起头,正巧二宫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了。
4.
“做吗?”
二宫低着头问大野,语气里带着一点索求的意味。
见对方迟迟没回应,二宫等烦了。
“不做滚。”
大野侧过身从沙发上起来,从善如流地往玄关走。
二宫先是一愣,过了一会儿总算反应了过来,拖鞋都没顾上穿,赤着脚就追了上去。
“大野智!不准走!”
他紧紧抓着大野的一只手不放,顺带把家门直接反锁了,“大野智!我说了,我不准你……唔…”
二宫还没从对方要走的紧张中回过神,就被大野反手擒住抵在了门上动弹不得,想说的话也被那人的唇堵住。等意识到这次是对方主动后,也没了反抗,老老实实和大野接起吻来。
“智…智唔嗯……”
二宫被大野亲得浑身发软,迷迷糊糊地喊着他的名字,大野像是受到了鼓励,托着二宫的后脑愈发加深了这个吻,二宫热情地回应他,两人站在玄关门口吻得难舍难分,昏暗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唇齿相融的水声,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大野松开了擒住二宫的手,恢复了自由的人立刻双臂缠住了他的脖子,大野紧紧搂着二宫的腰,灵活的手指探入了衣下,温热的指尖触碰到体温稍冷的肌肤,二宫顿时一个激灵。
“智…不要在这里……”他艰难地祈求对方,“去我房间,求你……”
大野自然是听进去的,抱着二宫向房间走去,两人的上衣不知是什么时候被扔在了地上。二宫开始动手解大野的皮带,一边往后退一边还要念念不舍地与他亲吻,一心三用一不小心就踩到了对方的裤脚,重心失衡的两人还没走到卧室便一同跌进了沙发里。
5.
二宫撑着大野的胸膛坐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凌乱的头发垂了下来,下唇还残留着方才接吻时留下的津液,显得亮晶晶的,接着他勾起眼看向大野,伸出舌头把嘴角的液体舔了个干净。
大野看在眼里,心知肚明,二宫在引诱他,这样的二宫褪去了平日的禁欲感,变得色情得过分,他又怎会不心动,身体因此变得燥热起来。
二宫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低下头奖励似的在大野赤裸的身体上落下一个个绵长的吻,从胸口一点点吻到紧实的腹部,接着一路往下来到了那处已经明显鼓起的地方。他也没多少犹豫,用嘴咬住布料的边缘,把大野的底裤脱去,硬挺的阴茎立刻打到了他的鼻子上,男性特有的气味仿佛带了催情效果,二宫着迷地亲了亲那物什的顶端,没有片刻犹豫,张嘴就含了下去。
二宫不常为大野口交,只有一种情况除外,就是二宫喝醉了的时候。这时候,原本容易害羞的人格外放得开,行为中带着一种强烈的想讨好大野的意味。
大野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插进二宫的发丝里,看着对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吞吐着他的性器。火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住他的下体,湿滑的舌头随着起伏的律动来回刺激着柱身,大野觉得有一处集中在腹部的热流不断扩散开来,伴随着阵阵酥麻蔓延到全身各处,他舒服得忍不住仰起头。
二宫感觉嘴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些,像受到了鼓励似的更加卖力起来。他吐出那根巨物,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一般两手捧着它,伸出舌头从低部沿着暴起的纹路一路向上舔过柱身,来到冠状沟处时用舌尖慢慢来回舔舐打圈,随后张开嘴含住整个顶端,用力一吸。
大野爽得低吼了一声,情不自禁扣住二宫的后脑把自己的那根东西完全送进了对方嘴里,已经胀大了一倍的硬挺物什直接顶到了二宫的咽喉,刺激得他立刻咳嗽不止。大野被对方口腔里的生理反应折磨得快疯了,忍不住耸动着胯在二宫嘴里抽送起来,娇嫩敏感的喉壁可怜地被阴茎不断地用力操弄,二宫终于再也承受不住,无法控制地干呕起来。
无法言喻的快感攀上了顶峰,大野射了,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在了二宫嘴里。高潮过后的大野逐渐清醒过来,开始懊悔自己不该经不起诱惑对二宫做出那一系列疯狂的事情。他赶紧把跪在地上的二宫一把抱到了沙发上,二宫的膝盖红了一大块,长时间跪在地上双脚都变得冰凉。
“抱歉,Kazu,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大野一边道歉一边心疼不已地揉着二宫通红的膝盖,担心又关切地转头看向他,却猝不及防撞见了意想不到的旖旎风光。
二宫把嘴里的精液吐到了自己手上,听到对方的声音便抬头去看他。大野见到的就是这般景象:二宫的嘴唇有些红肿,嘴巴还微微张着,而嘴角,脖子,手上到处都是尚未清理的白浊。这画面过于淫乱,看得大野直接愣住了。
但二宫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这点,大野的关心让他雀跃不已,于是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嘴角,坏心地把对方射出来的东西蹭到了那人的下巴上。二宫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盯着大野的下巴欣赏起来,看着看着对方下巴上的那点白浊就逐渐变了味。他总觉得那东西在不断暗示着自己什么,被酒精支配的大脑一时之间终于记起了不久前才发生过的疯狂。他对大野做过的事,以及那人因自己而倍感舒服的样子不断在脑海里重现。此时此刻二宫感觉有团火在自己体内烧了起来,他感到身体越来越热,几乎快要被那团火烧死,而唯一能拯救自己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二宫凑到大野耳边,向对方倾吐出自己直白的欲望,“智,我好想要。”
8.
啊!佐助你干什……
漩涡鸣人嘴中的话在抬起头后突然戛然而止。他就那样撑在佐助的胸口怔怔地看着他,两人的鼻尖紧紧相贴。
太近了,这…这未免也太近了。
想起自己抬头的时候似乎嘴唇一不小心擦到了佐助的,漩涡鸣人的脸一下子不争气地泛了个通红。此刻他感觉自己的嘴唇上与对方接触到的那一角正隐隐发着热,紧接着整个身体都像跟着被影响了似的变得燥热起来。
身体没来由的变化让他感到一阵不安,而使他更加不安的是,他在宇智波佐助的眼中看见了一丝别样的东西。
鸣人不太清楚那是什么,只不过他看见对方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暗流涌动,此时此刻就如同未知的深海充满着危险的信号。鸣人本能地感到了一丝害怕,他觉得如果现在不逃离的话,下一秒自己可能会被呼啸而来的惊涛骇浪给淹没致死。
哈!本来想捉弄一下你的,没想到又失败了得吧哟,真可恶啊。
漩涡鸣人朝着那人赔笑着两手撑地缓缓起身欲逃,胳膊却被对方一把握住了。
——可恶的人是你才对吧,漩涡鸣人。
耳边传来宇智波佐助的低音。未等自己反应过来,他就被重重推到了墙角,两只手腕被对方擒住死死扣在了墙上。
狭窄的角落里两人呼出的热气尽数扑打在对方脸上,整个空间里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你想干什么啊!佐助!
漩涡鸣人鼓起勇气向面前的人发问,他尽力把头朝后仰,好不让自己的嘴唇在说话中碰到那人的脸。
这不就是你所期待的吗?一开始点火的是你,现在到想逃了?欲擒故纵可不是这样玩的,吊车尾。宇智波佐助嘴角上扬,希望你能兑现奖励啊,ナ・ル・コ。
就好像是在报复他之前的那声佐助哥哥似的,宇智波佐助故意一字一句地唤了声自己变身之后的少女的名字,这诡异的感觉在漩涡鸣人看来就像是在角色扮演似的。
紧接着那人凑近了他的脖子,呼出的热气全数打在敏感的皮肤上使他瞬间起了鸡皮。可突然,男人又转移了阵地,一下子咬住了他的耳垂。
啊!
漩涡鸣人忍不住叫了起来,反应过来是自己发出的声音后立刻闭了嘴,一阵羞耻感袭了上来。他的双手想要发力把对方推开,却忘了自己的手腕还依然被禁锢着。
宇智波佐助感受到面前的人的反抗,原本埋在对方脖子之间的头抬了起来,一双黑瞳正视着那人正透着对未知的现状充满了恐惧与排斥的蓝眼。
要怎么做才能让眼前的这个人乖乖束手就擒呢?
宇智波佐助似乎想到了什么,轻笑了一声说我好像知道了能马上让你变回来的方法。
他看着漩涡鸣人一下子愣住的脸,感受到原本手上的那股强力的反抗力量也因此消失不见,显然自己的说辞奏效了。
要不要试试呢?鸣人。宇智波佐助趁势追击着。
漩涡鸣人喉结滚动,咽了一口唾沫。
随后,只见他慢慢张开了原本紧闭的嘴问道,什么...办法?
9.
话音刚落,他感觉有两片柔软的东西立刻贴上了自己的唇瓣,反应过来是什么后的漩涡鸣人瞬间睁大了眼睛 。
是佐助的唇。
宇智波佐助在和他接吻。
是对方主动的。
与儿时那次意外的初吻截然不同,这次是货真价实的吻。
想到这里后,漩涡鸣人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起来,他就像根木头似的愣愣地杵在原地。对方好像察觉到了这一点,抬起指尖在他僵直的后背上似有似无地从下到上轻轻一扫,酥麻的感觉让鸣人忍不住张开了嘴,那人像是计谋得逞一样趁机伸出舌头撬开了他的齿间。
—— 唔!
漩涡鸣人感觉对方的舌头滑入了自己口腔,有些不适地叫了起来,但因为嘴还被对方堵着,只能化为一记闷声。可这在宇智波佐助看来更像是在欲拒还迎,反而备受鼓舞似的将自己的舌头与对方的那一根搅在了一起。
宇智波佐助感受到那人身体微微在发着抖,舌头在口腔里慌乱地逃脱着自己的追逐,他不爽地将舌头更加深入进去,重新抓到鸣人的那一根后再也不给他逃脱的机会不断与之纠缠起来,舌与舌一会缠绵着,一会又互相顶弄,他们彼此交换着唾液,对方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
漩涡鸣人被吻到缺氧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他觉得自己进入了一种奇妙的世界,哪里都变得轻飘飘起来。那人的舌头还在自己嘴里横冲直撞着,他下意识地开始主动回应起了那人,意识到这个举动的对方先是一愣,很快又重新咬着他的嘴唇探了进去更加深入吮吸起来。
哈…哈……
唔…
两人唇齿相交发出的暧昧声响充斥在封闭的角落内,过了好一会佐助才放开了鸣人的唇。两人头倚着头,眼中映满了对方的样子。他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全数打在了双方的脸上,原本就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颊变得欲发红了,整个房间里全都是色情的气息。
宇智波佐助满眼充斥着情色的欲望,他看着被自己逼迫在墙角动弹不得的人被自己吻得无力地靠在了墙上,眼神迷离地与他对视着。再也忍不住地将自己早已发硬生疼的下体直直顶在了对方的大腿内侧,并不断上下磨蹭着。
迟钝如鸣人这时也意识到了自己与佐助正在发生着什么,那人阴茎滚烫的温度从单薄的布料间传达到了皮肤上,炙热地让他忍不住抖了一抖。在对方不断对自己的敏感部位摩擦刺激的过程中,鸣人羞耻地感觉到有大量的温热液体正不受自己控制地不断从穴口流出,内裤被浸透了的同时也打湿了紧贴在自己私处的对方的布料。
佐助感觉到了从下方传来的温度,满足地一笑。
于是再次凑到了对方耳边,低沉的声线撩拨着那人的心弦,让他猛得一颤。
鸣人,你兴奋了呢。
来,让我把你的身体变得更糟糕吧。
说完,宇智波佐助双手绕到了对方背后,一把解开了胸罩的扣子,将其往上一推。原本被内衣束缚住的双乳一下子弹了出来。呈现在眼前的一对挺翘丰满的乳房白白嫩嫩的好似能掐出水来,漩涡鸣人惊恐地企图用手遮挡,却不想自己的手依然被对方禁锢着动弹不得。更让他无法忽视的是,在这种刺激下自己的身体竟然还在不断变得愈加亢奋。
宇智波佐助玩味看着他胸前那对凸起的乳头,正以肉眼可见地速度从粉色变到微微涨红。它们暴露在空气中孤零零地颤栗着,好像时刻都在准备着接受面前男人的垂怜。
如同接受了邀请似的,只见正欣赏着这番美景的男人只是看了满脸潮红的自己一眼,就低头含住了一边的乳首。
—— 啊!
呻吟声不由自主地从漩涡鸣人嘴里发了出来,感觉浑身如触电一般颤栗着。
那人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自己胸前的凸起,湿滑的舌头带着对方的温度不断快速地在他的乳尖胡乱扫过,鸣人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对方的玩弄下逐渐变得发硬,那可怜的玩意被对方的舌头变着花样挑逗着,先是普通的舔弄,又突然被顶进了柔软的乳房内,紧接着是毫无预兆的一阵吮吸。
佐助就这样反反复复毫无规律地欺负着他胸前敏感的那一点,鸣人感觉自己的身体愈发变得火热起来。
这究竟是怎样前所未有的体验。
鸣人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胸前另一边未被临幸的乳头正充着血可怜兮兮地立在那里。
好想…让佐助也照顾一下这边。
原本被禁锢在墙上的手不知是什么时候恢复了自由,鸣人一点点抚上一边未被怜爱的乳房,手指颤栗地摸上那粒早已肿胀生疼的乳首,学着那人舔弄自己的方式自行玩弄起来。
两边的敏感点此刻都受到了很好的照顾,鸣人舒服地低声呻吟起来。内裤早已湿透不堪,更多的液体从私处直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直白地向对方暗示着穴内的空虚。
已经忍不住开始自慰了吗?还真是淫荡啊鸣人。
放心我会满足你的,把你下面填满,操得你欲生欲死。
那人露骨的黄话传到自己耳边,要换做平时,漩涡鸣人绝对一拳打了上去。可现在,鸣人不得不承认自己这具仅仅因对方的话就被刺激得更加兴奋的身体正在紧张期待着什么。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自暴自弃的同时又不甘示弱。
好啊,如果你能做到的话。
男人的黑眸变得深不可测。
你会为你现在说话的态度后悔的,鸣人。
宇智波佐助大力地将漩涡鸣人一把扣到桌子上,无视掉对方的一声惊呼,欺身压了上去。他疯狂地啃咬上那人的脖颈,满意地听到那人阵阵的呻吟,随后嘴唇一路向下游走,在对方的锁骨,胸前,腰间,所及之处留下了斑斑属于自己的印记。
佐助一手爱抚着那人的胸部,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私处,翻开内裤探进了那片神秘未知的沼泽。两指掰开嫩肉,成功找到了那人的阴蒂后,他便控制着力度用指腹不断揉搓按压起来。对方的呻吟转瞬变了个调,他也不等他适应就直接将一根手指插入了那早已变得淫荡不堪的蜜穴。
啊…!佐,佐助…不要就这样进来啊。
突然的进攻使人一点准备都没有。鸣人惊恐地从桌子上坐了起来,他双手撑着对方的肩企图将其推开,却全然因为被刺激的关系浑身使不出什么力气,在宇智波眼中看上去到更像是在欲拒还迎的调情一样。
可你下面好像喜欢得很。
佐助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他的伪装。
身体比嘴上诚实好像就是这么个道理。
充分的前戏使肉穴做足了接纳异物的准备,他的手指一伸进去就立刻被壁肉迫不及待地邀请着滑入了更深处。从穴口流出的蜜液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通道畅通无阻,便开始慢慢抽插起来。
佐助把鸣人的头摆正,敷上去与他接吻,下面的手指不安分的推挤着壁肉进进出出,换着不同角度,时而缓慢碾磨时而加速冲刺。
鸣人感受着异物在私处的内壁上无规律地摩擦着,挤压到某一点时就会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可空虚的感觉却反而因此更加明显。
不够…还不够…
他迎合着佐助的手指扭动起身体,好让对方更加精确地戳刺到自己那一点。
佐助心领神会,索性多伸入了两根手指一起刺激起那处。
咿——!
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突然撑大,先前微弱的酥麻感也随之增强,鸣人强忍着尖叫的冲动,可呻吟还是变了调从嘴角泄了出来。
佐助像是因此受到了鼓励,留在对方体内的三根手指更加变本加厉地动作了起来,它们变着花样搔刮着柔软湿滑又紧致的肉壁,全部退出来又狠狠地顶进去,一次又一次,快速地抽插着。
啊…哈……佐助…再快一点..
宇智波佐助不再分散着碾磨对方的内部,将三根手指集中对着找到的那个敏感点进行最后的高速冲刺。蜜液在交合中变得粘稠,不断被带入又带出洞穴,噗嗤作响。鸣人感觉那股触电的酥麻感由此从下方蔓延到了全身,他舒服地呻吟起来,双手情不自禁滑环上了对方的脖子。
电流在向四肢扩散,酥麻的快感慢慢越积越多。他的身体在佐助的不断刺激下一点点被带入高潮的边缘。
快了,要去了。
他的身体发出了警告的信号,鸣人眯上眼睛为下一秒的高潮做好了准备。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原本胡作非为的手却突然停住,从自己体内退了出来。
高潮被对方强势中断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加倍的空虚。
这难耐的滋味让鸣人近乎抓狂。
那感觉就好像是你原本乘过山车乘得好好的,它爬上90度的直角准备朝地面来个俯冲,却在等你准备好迎接强烈的失重感并为之尖叫时,突然戛然而止停在了半空。先前攒下的一切刺激紧张与期待就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功亏一篑。
Sasuke……
漩涡鸣人睁开双眼,唤对方名字的声音里夹杂着恳求。
宇智波佐助的计谋得逞了,他勾起嘴角,在身下人毫无察觉之际解开裤子,将自己已经变得硬挺充血的滚烫阴茎整根送入了对方空虚的小穴,一路碾轧过凹凸不平的肉壁顶到了手指尚未开拓的更深处,对方湿滑的嫩肉立刻热情地将他的硬挺包裹住。佐助舒服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他确实已经忍耐太久了。
——啊啊啊!!
空虚的肉穴被对方的巨物突然填满,粗大的程度与之前的三根手指根本就不是一个顶级,鸣人疼得哭了出来。那东西滚烫的温度感觉都能把自己的内壁给灼烧了。
果真是弱啊。刚刚被手指就要弄到高潮了,你还受得住吗吊车尾的?耳边听到了佐助的冷嘲热讽。
—— 呵,把我操死了算你赢。
鸣人一把抹掉眼角的泪水,笑着挑衅道。
—— 这可是你说的。
粗大的肉棒在体内动了起来,每每辗转过去都牵动着一丝痛觉。佐助将阴茎稍稍退出来一点,又猛得朝那一点捅去,来来回回好几次,痛觉已经被快感代替,全身又像如通电了一般酥麻起来,甚至更加变本加厉地牵动起他的每一根神经。
鸣人痛苦地捂住嘴把呻吟声强行吞了进去,却突然在对方的阴茎某次重重地插入肉穴后睁大了眼睛。
唔!!!
那辆停在半空中的过山车毫无预兆地冲了下来,先前遗失的感觉带着新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同时在体内爆炸了。
鸣人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着。他的手无力地搭在对方的肩上,脚趾本能地卷缩起来,腰情不自禁地弓直,就像一条被捉上岸的鱼一样跳了起来。
鸣人高潮了。
高潮过后,他一下子虚脱地倒在了桌子上,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体内的查克拉此刻流动了起来,伴随着“砰”地一声,紧接着是一大团浓烟。
待烟散去后,映入佐助眼前的是那人更为自己熟悉的模样。
漩涡鸣人变了回来。
10.
啊咧?
鸣人打量着自己的身体,熟悉的手指,平坦的胸部,长期修炼而形成的隐约肌肉,还有最为显著的那个男性身体的标志——真的成功变回来了。
在吃惊之中,双方面面相觑了好一会。
突然,脑袋当机的两人被一阵敲门声拉回了实。
佐助一把拽上还没反应过来的鸣人的手腕,移开房间的衣柜门一块藏了进去。
状况之外的鸣人正欲说话,嘴立刻被一只手给紧紧捂住了。
佐助警告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将移门轻轻拉开一道细缝,侧过头好观察外面的情况。
原来是自己的哥哥,宇智波鼬。
奇怪,明明听到房间里有声音来着,还以为佐助在的。
鼬站在屋子的中央环顾着四周,藏在柜子里的佐助好几次与他来了个对视,紧张地冒了一身冷汗。
他注视着鼬低着头打量了屋内唯一的那张矮桌几秒,脑海中随即冒出了自己刚刚就是把鸣人压在那张桌子上这样那样的画面,脸瞬间红了起来。
宇智波鼬俯下身将放歪的桌子重新摆正。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角,又再次看向了衣柜的位置。
完了被发现了吗。
只见鼬偏过头朝自己微微一笑,用唇语说了些什么,便拉开门走了。
佐助的脸一下子更红了。
待鼬走后,他把柜门拉了开来。
受惊的两人立刻脱力了似的倒在了地上。
自己果然是被哥哥发现了。
佐助愣愣地看着早已合上的房门皱起眉头。
——打扰了你们继续。
想起刚才鼬朝衣柜方向说的唇语,他羞耻地捂住了脸。
呐,呐,佐助。
佐助寻声看去,只见鸣人与自己对视了一下立刻心虚地转过头,别扭地撅着嘴,发丝间的耳朵通红。
鸣人在内心做了一系列思想斗争,终于鼓足了勇气还是遵循了自己有话直说的忍道。他说总…总之多谢你让我提前变回来了得吧哟,虽然方法有点…有点……哎不管了!我之后会请你吃一乐的番茄拉面好好答谢你的得吧哟!所以那我就走了哈!佐助,我们江湖再见。
回来。
对方一声令下,鸣人僵直地杵在原地。
你现在没穿衣服就想走?你走得出去吗?白痴吊车尾。
佐助站起身,凛冽的黑瞳直视着面前的人,一步步把对方逼得往后退直到没有了退路为止。
被禁锢在手臂之间,一团黑影笼罩上来,鸣人微微仰视,紧张得咽了口唾沫。
想用一碗拉面解决未免也太简单了吧吊车尾。
佐助朝对方暗示了一下,只见那人闻声看了下方一眼瞬间又是满脸通红。
帮我弄出来。
佐助玩味地看着鸣人一瞬间的表情变化,凑到耳边一字一句地说出了更加令人难堪羞耻的话。
刚刚高潮的感觉很爽吧鸣人。可我下面还硬着呢,自己享受完了就不管对方了吗?吊车尾的。
鸣人被说服了,未经世事的蓝眸撞进了未知的黑夜。
你想…让我怎么做?佐助。
随你所愿。
佐助引导着鸣人坐下,拉着他的手扶上了自己的炙热。滚烫的温度使对方的手在碰到的那一刻缩了回去,他用自己的手掌将鸣人的包裹住,让对方的手准确握住自己半硬着的巨物上下套弄起来。
鸣人觉得佐助从刚才开始就在无数次挑战他底线。
他其实并不常自慰的,可现在却在帮自己的青梅竹马手淫。如果这是梦境的话,他多希望有人能把这个荒唐的梦给打碎,无论是谁都好。
佐助舒服地喘着气,用低音唤了一声鸣人,伸出双手来到鸣人胸前,玩弄起那敏感的两点来。
鸣人显然没料到对方会再次挑逗自己,强烈的快感又被激了出来,原本正常套弄阴茎的手止不住地抖了抖。在佐助双手的触摸下,方才被他舔舐吸吮乳头的色情画面历历在目,与之做爱的种种不堪记忆被重新唤醒。自己的那处竟因此也慢慢产生了生理反应。
怎么办,好难受,他也好想撸。
鸣人在心里狠狠骂了佐助一句混蛋,强忍着被激起的兴奋依然卖力地套弄着对方挺立的阴茎。
他抬眼看了佐助一眼,那罕见的动情表情让他一瞬间觉得恍惚。
应该不会发现吧。鸣人悄悄撤下一只原本放在对方巨物上的手,扶上自己的性器上下偷偷撸动起来。
想背着我自慰你还差远了。
吊车尾,转过去。
正动作的手愣了一下,自己的举动还是被佐助发现了,那人扶着他的腰,鸣人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地顺着对方指引的方向转过了身子。
继续你手上的动作不要停。
还在困惑佐助话中的意思,鸣人就感受到自己的阴茎突然被强烈的湿热包住了。从未有过的刺激瞬间使他弓起了背。
佐助在帮他口交。
这件正在发生的事令鸣人震惊。
那人的舌头灵活地游走在自己的肉棒前段,快速来回舔舐着自己的龟头,他感觉自己的阴茎正逐渐变得硬挺。
佐助…不…啊…!哈…
鸣人发出的阵阵呻吟充满着色气,如同催情剂一般折磨着佐助的感官,他变本加厉的把对方可怜的肉棒吞得更深,上上下下来了几次深喉,接着朝顶端的小孔狠狠一吸。
啊啊啊!!!
佐助快…快拿开…别......
鸣人尖叫着强忍不住地将自己大量的精液释放在了对方嘴里,整个人都羞愧难当。他想转身看看背后的情况,却被那人紧紧按着腰无法转动。
佐助将嘴里的白稠吐到手上,手指借着粘稠的润滑一点点伸入了对方的后穴开拓起来,待小穴逐渐适应了一根手指的大小,又插入了一根扩张着。另一只手扶上那人瘫软的分身,上下套弄了几下又让它重新硬了起来。
鸣人满脸潮红,无力地瘫在了对方身上。来自下身的双重刺激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他两眼迷离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狰狞巨物,小孔正不断地吐着液,似乎在等待着他人的怜爱。
——自己享受完了就不管对方了吗?
想起了先前佐助对自己说的话,鸣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伸出舌头舔上了那人的阴茎。浓郁的味道瞬间充斥满他的鼻腔,可是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
鸣人笨拙地沿着对方那东西的纹路快速上下舔舐着,又轻轻吮吸了几次龟头换来对方低沉的叹息。他因此受到鼓励加倍卖力起来,两手不忘揉搓着下面的囊袋。
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在被佐助玩弄着,而嘴里还吃着对方的那一根,羞耻感与兴奋感交织在一起产生了别样的化学作用,鸣人感觉自己的肠道开始分泌起液体,混合着先前释放出的白稠浸湿了佐助不断动作的手指。随之而来的,还有后穴前所未有的空虚 —— 不够,还不够。
佐助感受到了鸣人身体的变化,一把将他翻了过来。他整个人欺身压了上去,阴茎抵在了不断吐着液的穴口处。
准备好了吗鸣人,我要进来了。
已然忘记了自己最初只是答应帮佐助弄出来而已,鸣人双手环上了对方的脖子,神情中透着一丝紧张,还有更多的,是期待。
佐助得到了那人的默认,将自己的阴茎一点点撑开洞穴,完全插入进对方体内。鸣人的尖叫声像催情剂一样刺激着他的感官,佐助寻上对方的唇,与他接吻,下身开始缓慢抽动起来。
他的舌头滑进了那人嘴里,将对方的呻吟纠缠得变了调。
他们深吻着,吸吮着,相互回应着,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念念不舍。
两唇分开时,拉起的银丝隐约发着亮。
鸣人双唇微张,大口大口喘着气,眼前佐助的脸上与自己同样带着动情的潮红。此时此刻,他看见对方那深不可测的黑瞳中有着一汪温柔的泉水,正快要一发不可收拾地倾泻出来。
哈…哈…
…为什么…啊!…唔嗯…
像是在问对方,也像是在问自己。
鸣人伸手敷上那人的双眼,他有点不太受得住那其中一下子涌出的别样情感,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会动了情。为什么要与他做爱。为什么会因他无聊的招惹心起臆想。为什么明明不乐意却还是照看起了他。为什么目光从小时起就总会在捕捉到他的那一刻就移不开了。
鸣人的那句为什么中包含了太多疑问,佐助心领神会。而他自己也有好多为什么想问自己。可无论是哪一个,好像答案都会是一样的。
—— 我喜欢你。
—— 从过去到现在,一直都喜欢着你。
他对他说了出来。
听到这句话的鸣人瞬间睁大了眼睛,佐助的告白就像一把万能钥匙瞬间打开了自己心中那一扇扇疑惑的大门。
为什么会答应对方过分的要求。为什么会让对方一次次挑战底线却没有拒绝。为什么会尽想些无聊的招数去挑衅招惹对方。为什么从小就开始追逐起对方的脚步。为什么看着一直独来独往的他,就想跟他打招呼,朝他靠拢,离他更近。
鸣人好像一下子全明白了。
他与他。
自己一手营造的敌对关系。
自己口口声声称作的好兄弟。
那所谓的,一句句朋友。
尽数都是骗人的鬼话。
他将盖在自己心上的面具揭了下来,大力回抱住了面前的人。
—— 我也是啊,佐助。
—— 我也喜欢你。
得到回应的那方愣了一下,然后鸣人看见他不经意间温柔的笑了,随后低头重新吻住了自己。
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佐助换着角度小口小口的亲着,他的手在地上摸索过来找到自己的,与其紧紧十指相扣。身下的硬挺在体内小幅度地动作着,饱含爱意得就像化成的水。
你可以再…大力点操我。
鸣人说完以后立刻羞耻地闭上了嘴,他还是不适应说这么色情的话。
让恋人得不到满足是我错了,之前说好把你操得欲生欲死的。
耳边传来佐助的声音,呼出的热气打在耳朵上惹得他抖了抖。
混蛋佐助为什么擅自改了称呼我说过要交往了吗!?
还有为什么这个人就能如此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出这么露骨的话来啊我说!
心中的不服气在对方一次深入大力的贯穿后转为了一声呻吟,紧接着就是一下下快速又猛烈的抽插。肉壁饥渴难耐地吸附住那人的硬挺,每每摩擦到敏感点都能激起身上一伏电流。随后,他突然在对方的阴茎刺向体内的某处时,颤栗地浑身僵直。
佐助看着鸣人的反应,环抱住了他。他将自己的巨物整根从对方的体内拔出,抵着洞口又立刻朝着刚才的那一处一贯到底,换来对方前所未有的大声尖叫,感受到鸣人的手指抓上了自己的背,他又大力地捅刺进去,来来回回,快速又深入。
哈…哈啊…哈嗯……
两人的喘息声交织着回荡在屋内惹人遐想,肉穴与肉棒噗嗤噗嗤的交合声愈发变得快速,佐助摸上鸣人的硬挺上下撸动,看着对方无神充血的眼睛完全被情欲掩盖。
两人都已经到了极限,佐助按着鸣人的后脑与他接吻,身下做着最后的冲刺。
快了,快射了。
好刺激受不了了。
眼前一瞬间只看得见一片白光。
两人同时释放了出来。
鸣人虚脱地倒在佐助身上喘着气,对方的阴茎离开了体内,一并流出的还有那人刚释放的白稠。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穴,手上立刻沾上了大量不知名的液体。
鸣人看着同样喘着气的恋人,交换了一个吻,随后忍不住骂道。
混蛋佐助,我果然还是最讨厌你了。
后记:
给了一身自己的衣服,将鸣人秘密送出家门后,佐助整理好屋子穿戴好衣服走出了房门,正好看见了鼬。
擦身而过之际,自己的哥哥突然开了口。
鸣人这孩子挺好的,哥哥我很满意。
(啥时候哥哥帮你们做媒挑个良辰吉日把婚事给办了吧看你们整天吵吵闹闹十多年现在还动手动脚的真是愁死我了)
-Fin
Kyo 8/28/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