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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和也好些天没有见到大野智了,他其实能感觉到自从那天从海边回来后,大野就开始躲他。
一天,两天,他还能觉得对方是真的有事,可是再多下去,明摆着就是故意的。
不清楚对方是怎么了,但并不打算深究。
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可二宫一直觉得大野是个很特别的人,比他之前遇见的任何人都要来得特别。自己也是被对方身上的这种特质所吸引,才欲罢不能地想和他呆在一起,尤其又是在这样的异国他乡,本身就特别的大野智,显得更加与众不同了。
二宫有时候觉得大野智就像是一阵风,风只会在一处作片刻停留,是抓不住的。或许对方也就只是单纯对自己感到厌倦了吧。但要问他难道不难受吗,自然是难受的。他其实伤心难过郁闷极了,甚至很想直接追上去,两手扣住那人的肩膀质问他自己到底是哪里让他不满意了。可是理性又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二宫知道问是没有意义的,也不能改变什么。更何况他本身就快离开美国了,所以也就更不存在纠结于此的必要。想到这儿他就释怀了许多,不如说这样甚至更好。大野智躲着他,那他也就不用跟对方提自己月底要回国的事了,本来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大野说。
其实二宫曾经想象过,那个人听说他要离开时会是什么反应。
大野智会感到意外吗?他会不会觉得失落,舍不得他走呢?又或者,对他的即将离去没有任何表示……二宫想过各种各样的情况,好的坏的两者都有,可唯独刻意绕开了自己最不希望看到的一种——他与大野过去一个多月的相处时光,很可能本身就是自己一厢情愿自导自演出来的一场独角戏。对方只是稍微给了他一点甜头,他却完全当了真。
二宫抱着手臂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母亲还在外出工作,只有他一人的家里安静得出奇,他环顾着空空荡荡的房间,瞬间感到前所未有的荒凉寂寞。
往日这个时间,自己都是与大野智在一起度过的。可是现在那个人躲着他,已经不愿再见到他了。
他把头深深埋进臂弯里,不由得为自己感到悲哀。
原来这就是被抛下的滋味。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