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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记得后来二宫的母亲看他反常的样子还安慰自己说他们回了国也是能互换明信片啊写写信什么的,朋友就算相隔一方,可情谊是永远不会变的。
他听了也只是木纳地点了点头,干巴巴地应和了几声嗯,然后就告了别上楼去了。
钥匙插进锁孔里,开门,关上,径直走向沙发倒了进去,像脱力了一样。
大野在沙发上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上明晃晃的灯,脑中无法控制地在重复着刚知道的一件事。
二宫要走了。
二宫这个月底就要走了。
二宫多半不会再回来了。
自从小时候跟着父母搬来美国后,大野智结识过很多人,也告别过很多人。自己与周围人的关系,很多时候就好比是两条交错的直线,会在彼此人生的某段路上相遇,接着又自然而然分开,渐渐远去。旧人离去新人来,这样的人来人往,其实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正因为习惯了,现在才更加不知所措。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他与二宫才相识了一个多月,只有一个多月而已,怎么就失落成了这样。
这真的很不像自己。
他于是自我分析了一下,觉得可能是最近这些日子一直和二宫腻在一起,所以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对方会永远都在,等发现原来并不是这么回事的时候,才倍受打击。
或许,自己应该试着和二宫分开几天看看。大野心想。
他是个行动派,心里一旦决定了什么事就会去落实。又觉得二宫大概率见不到他,会直接在他家门口堵人,于是干脆一连几天都没有回过家。
然而,最后的效果却是甚微。他非但没有好转起来,反而让自己陷入了一种更加微妙的境地。
比如,他发现自己会下意识地去寻找二宫的身影,在转头发现对方并不在时,顿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但凡是遇到些什么好笑好玩的事,脑子里首当其冲想到的第一个分享的人就是二宫。在自己发呆的时候,想起二宫的频率就更高了。
那人坐在自己身边弹吉他的样子,笑起来会无意识地用手捂住嘴的样子,打游戏陷入苦战后微微皱起眉的样子,缠着自己天南海北聊天的样子,以及各种各样的只属于二宫和也的独有的样子,在自己的脑海中,清晰完整地重现着。
大野悲哀地发现,故意躲着二宫的这些天里,他竟然每时每刻都在想念他。
归根到底,原来是自己舍不得二宫。
TBC